《逃犯條例》修訂風波發生以來,當局除以警隊應付示威衝突外,亦大舉搜捕抗爭者;而香港政府以至大陸官方機構及媒體亦持續向本港的商家、政府部門、公營機構等在各方面施加壓力,務求令受僱的抗爭者噤聲甚至失去工作,從而達到阻嚇的效果。

梁振英狙擊反警暴助理校長

7月,網上流傳一個名為「Alvin Tai」的社交平台帳號截圖,有指當中涉咒罵警員的言論,包括「祝福」警員的子女「過唔到7歲」、「死於非命」等。有傳媒質疑,該帳戶為真道書院助理校長戴健暉所有。7月29日,香港前任特首梁振英約下午4時在其個人Facebook貼文,指「我剛剛發出一封信」,並貼上致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真道書院校監鍾嘉樂的信函,而該信函以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名義署名。梁振英在信中聲稱該校助理校長戴健暉日前涉發表咒罵警員的言論,批評他為「全球教育之恥」,要求學校「馬上革除戴健暉所有職務,以儆效尤。」

真道書院校董會發表聲明,聲明指對於助理校長戴健暉在其社交平台發表的文字,純屬為「個人」意見,與辦學團體及教職員無關。對於戴的言論引來的不安,辦學團體及校董會深感遺憾,重申對任何暴力,包括言語或行為,予以譴責。聲明表示,校董會將嚴肅跟進事件,不容此類事件再次發生。惟梁振英直指,事件不能以「戴的言論純屬個人意見」為辯解,要求學校「馬上革除戴健暉所有職務,以儆效尤。」[1]

不少網民支持助理校長,更要求其他人支持。[2]

過關查手機、扣查兼抽DNA

自反《逃犯條例》修訂風波白熱化後,網上開始流傳港人在邊境或西九高鐵站過關前往大陸時,遭要求檢查手機內容。[3][4]

7月31日,設計工作室「無事無事研究所」在Facebook專頁表示,有員工到羅湖接收食品廠出產的月餅樣版,但因身穿黑衣而被公安截查,查閱手機後發現該員工存有參與反修例遊行的相片,於是強制他取出回鄉證入境,並移交至內地公安局審查,扣留6小時至凌晨時分,寫了悔過書後方准離開,其間亦被「拮手指」取DNA。

「無事無事研究所」表示,一直盡量不提政治取向,但今次要提醒大眾,若到內地千萬不要穿黑色衣服,並要刪除手機內與政治相關的照片和影片,「因為內地公安可以一句『覺得你有可疑』,就檢查手機及將你扣押,毫無準則可言」,寄語香港人萬事小心,一齊加油。

涉事員工回覆報章記者查詢時憶述,當日過了香港關口和羅湖橋,被邊檢人員攔截,當時不少身穿黑衣的人都被抽查,包括開啟手機檢查,當發現手機內有反修例的遊行相片和片段,就被移送至另一房間審問和登記,其後在未透露原因下,直接移交至內地的公安局覊留室等候及取口供,其間被問去了遊行多少次,政治立場如何,甚至家人的名稱及年齡等個人資料,最終要在悔過書上承諾不再參與遊行示威,以及即時刪除手機內的遊行相片及片段,才能離開。

該員工強調,自己只參與了6月16日200萬人的民陣遊行,當日走到金鐘,未有留守,過關當日穿的黑衣上亦未有任何字句,質疑若大陸認為自己有敏感資訊,為何不直接拒絕入境,而是強行移送至公安局審問。[5]

及後,有更多相關個案傳出,當中更牽涉動輒逾10小時的長時間扣留,有人甚至表示曾遭要求更換囚衣,並鎖上手銬腳鐐,與犯人無異;而扣查亦不局限於接壤香港的深圳,更延展至北京機場。[6][7]

國泰成白色恐怖風眼

由於國泰航空是屬於香港本地最大規模的航空公司,參與抗爭的職員人數亦是最多,因此公司所受的壓力最為嚴重。

禁撐示威機組人員飛越中國領空

8月9日,中國民航局聲明稱,國泰航空近期先後發生有機師被控暴動罪後未被停飛,另有員工在WhatsApp群組,流通香港警隊乘搭該公司航班往成都出席「世界警察和消防員運動會」的資訊。民航局認為國泰嚴重威脅大陸航空安全,增加香港往大陸的航空安全風險。據悉,民航局同日已責成民航中南地區管理局行政約見國泰。

民航局對國泰明確列出「三大要求」,當中最迫切的,是要求當日凌晨零時起,停止所有曾參與及曾表態支持非法遊行、示威、衝擊活動,以及曾有過激行為的機組人員執行前往大陸航班的一切職務;並在翌日零時起,向大陸提交往內地和飛越大陸領空航班機組人員名單,如未經審核通過,不會接收該航班。最後是在15日零時前,向大陸提交加強公司內部管控、提升飛行安全和安保水平的措施方案。據了解,以往機組人員登機前,只需由航空公司檢查簽證等資料,現時民航局要求國泰將機組人員資料先給當局審批,否則有可能整架飛機遣返。

有消息稱,國泰高層對民航局公布也感愕然。國泰表示收到有關指示,正仔細研究,會認真處理及跟進。公司強調一向把旅客安全放在首位,對於任何有可能威脅航空安全的不當及不專業行為都零容忍,一發現有關行為會嚴肅處理。

香港空勤人員總工會深夜發聲明,對民航局的「航空安全警示」深表遺憾,表示遊行、集會是《基本法》賦予港人的權利,民航局作為國家級機構,不應隨意訂出政策,限制港人合法行使基本法賦予的權利和自由,破壞一國兩制。空總又寄望國泰航空及航空業界持份者,與所有航空從業員一起面對反修例風波帶來的各種考驗。[8]

據悉消息初公布時,機場內機組人員呼聲雷動,大喊「甩難」。不過後來意識到,中國航空包圍了香港,意味著這些機組人員不能起飛,就引起很大的議論。有空姐受訪時表示,不期望國泰能保障員工,不過她本身半年才會執行一次大陸航班職務,「不讓我飛(大陸),我就不飛大陸,無所謂」。另一國泰機組人員表示,很多同事討論有關消息,均感非常驚訝及憤怒,質疑大陸當局憑甚麼要國泰要求「支持非法遊行」的同事停飛。[9]

8月10日,國泰航空指有兩名機場員工因行為不當,已被解僱。據了解,他們是洩漏警員航班訊息的地勤員工。而關於被控暴動罪的國泰機師,國泰回覆記者查詢指,根據該公司決定機師飛行職務的標準程序,該機師自7月15日起未執行任何飛行任務,而自7月30日起已沒有被安排飛行職務。[10]

有網民不滿國泰航空的安排,但也有網民指國泰面對內地強大壓力,「可能一日唔炒,國泰一日都唔可以入中國領空」,應「不篤灰,不割蓆」,諒解國泰航空的安排,切勿杯葛罷搭,以免香港航空業全面由中資企業掌控。[11][12]

CEO請辭

2019年8月16日下午,中國官方中央電視台率先報道國泰航空行政總裁何杲(Rupert Hogg)與顧客及商務總裁盧家培雙雙辭任,其時港交所「披露易」仍未有公布,國泰自己也未有官方聲明,央視不僅搶先發布消息,及後又在微博上連續發文,稱國泰「No zuo no die(不作不死,即自作自受)」,細數「國泰之罪」。及後高層變動方獲官方證實,鄧健榮將接替何杲出任行政總裁,林紹波將接替盧家培出任顧客及商務總裁。[13][14]

網民對事態發展感嘩然及憤怒,紛紛揣測是因北京的「白色恐怖」而再度「跪低」,同時網上亦有聲音指此時更應支持國泰,否則大陸資金為主的航空公司如香港航空等將吞併本港航空市場,屆時將再無代表香港的航空公司。[15][16][17][18]

網上亦流傳中國民航局要求何杲交出曾參與罷工職員的名單,結果他只交出自己的名字,然後辭職。雖然這故事難證真偽,其網民對他猶然流露敬重之情。[19]

打壓繼續發生

8月14日,國泰證實解僱兩名機師,其中一位「正涉及司法案件」,相信是指因涉嫌暴動罪被警方拘捕的廖頌賢;另一名被解僱機師,則涉及運作 8 月 12 日航班 CX216 時不當取用公司資訊。網上流傳一張懷疑是國泰客機駕駛艙屏幕的相片,顯示晚上仍有航機返港,圖打破警方在機場清場的謠言。被解僱的相信就是這名機師。[20]

另外在7月26日,曾在機上廣播「香港人加油,萬事小心」的機師,8月中旬網傳該名機師已被解僱。國泰回覆記者查詢時表示,該機師「不再是公司員工」,但未有回應他是主動辭職,還是被解僱。[21]

加上8月20日,公民黨立法會議員譚文豪宣布,已經向服務近20年的國泰航空提交辭呈,即時生效。這段時間共有四名機師因反送中而離開國泰。

香港航空解僱網上反送中員工

2019年8月,香港航空一名員工稱,自己因多次在個人社交網站上載反修例及譴責警方濫暴的公開信後,被即時被解僱,資方並拒絕交代解僱原因,而事前曾有人暗示他小心網上言論。他批評港航疑借解僱,清算不符公司政見的員工,剝奪言論自由,頓然失業的他更對未來深感徬徨。

他稱,過去一直經常於網上分享反修例言論和新聞,據facebook個人帳戶,曾分別於7月底和8月初上載《香港航空公司員工致香港人書》及《一群國泰航空集團和香港航空公司員工的聯合聲明》,內容包括反對《逃犯例條》修訂、爭取民間五大訴求、強烈譴責警察濫暴和警黑合作,並呼籲參與8月5日的「全港三罷」行動。他亦曾參與反送中遊行,更於8月5日取年假「罷工」。

他續指,港航一直沒作任何警示,惟直至8月12日,港航行政總裁孫劍峰向全體員工發信,指「不能接受影響公司聲譽及安全運行等不當行為」,並強調「對於參與暴力示威、違反香港法律法規的員工,公司保留採取紀律行動的權力,包括立即暫停工作」。有公司高層曾透過他上司警告他,勿再於社交網站發表任何政治意見,「小心自己言行舉止」。

故他質疑,有關言行與港航日前登廣告表態,支持政府依法施政及警隊嚴正執法的立場背道而馳,因而慘遭清算。他又指事件發生公司內人心惶惶,部分員工更清洗與公司政見不一的網上貼文和朋友清單,以免惹禍上身,形容如同「白色恐怖」,嚴重剝削言論自由。

記者就事件向港航查詢,對方回覆稱,該公司一向要求員工恪守嚴謹的行為守則」,「員工如有任何不符合政策要求或影響公司聲譽、業務或運行的不當行為,均屬不能接受,並需承擔嚴重的後果,包括被解僱等」。

[22]

機管局流傳清算

多間傳媒引述消息報道,兩名機管局經理因為參與反對修訂《逃犯條例》運動而被解僱。8月22日《蘋果日報》報道,機管局除了收集本月5日「三罷」缺勤名單外,亦試圖收集曾經表態支持和協助該月12至13日機場示威者的員工資料,包括外判員工。

消息人士向該報表示,早前被解僱的兩名經理,據稱是拒絕向機管局提交「清算名單」,只交上自己的名字,才有此下場,部分機管局員工和外判職員短期內亦會收到解僱信。報道指,如果機管局管理層果真清算前線員工,一批職員亦已預備辭職信馬上請辭,屆時機場可能會因為人手不足,致運作癱瘓。[23]


律政師擬憑仇警帖DQ見習律師

2019年8月下旬,網上流傳一封律政司發給一名見習律師的信件,內容稱有市民投訴該見習律師在社交網站發布粗言及「黑警死全家」的「仇恨言論」,要求律政司長考慮反對該人成為正式律師。網上流傳的該封信件顯示發信日在8月20日,即該見習律師進行認許儀式前4天,並要求他在8月21日回應。

信件內容為律政司提及接到市民投訴,指見習律師7月28日在facebook發布「黑警死全家」的仇恨言論(hate speech);投訴人認為上述不當行為直接指向香港警察,有關仇恨言論無差別針對無辜的警員家屬,並要求律政司長考慮反對其成為正式律師。

律政司發言人回覆記者查詢時稱,根據《法律執業者條例》,若法院認為申請人是適當作為高等法院的律師,法院可准許該申請人獲認許為律師。根據《認許及註冊規則》,律政司長有責任向法院作申述,協助法院是否信納申請人獲認許為律師,但不會評論個別案件。

有律師會審查及紀律常務委員透露,相關法例並無訂明見習律師作仇恨言論將不獲認可,他執業多年亦沒有印象有見習律師因發表仇恨言論而遭拒絕成為執業律師。不過他表示,條例亦清楚指出執業律師必須是「合適、恰當的人」(fit and proper person)。該委員續稱,不論公私,該見習律師所作的仇恨言論一旦屬非常嚴重,例如「殺人全家」,即有可能違背社會期望,不能算是「合適、恰當的人」,律師會及律政司均有權提出反對,向法庭動議阻止他成為執業律師。 惟該委員強調,現評論個案言之尚早,一方面律政司未有正式提出反對,只是向當事人指出「有人投訴你」,叫他回應;另方面律政司只是「有權反對」,最終會否拒絕認可該見習律師執業,決定權在法官手上。[24]

翌日凌晨,律政司作出回應指,經考慮後,不會反對該見習律師獲認許為律師。律政司表示,一般不會就個別案件作出評論,但由於部分內容被公開,引發很多不必要和沒有事實根據的臆測,因此作出澄清。律政司接獲投訴後,已聯絡代表被投訴當事人的律師事務所,給予當事人解釋的機會,當事人其後向律政司作出解釋,律政司經仔細考慮後接納當事人的解釋,並已通知當事人律政司不會就其申請提出反對。[25]有網民直言:「正常呀,何律師(何君堯)做得,點解見習唔做得?」


港龍突解僱空勤人員協會主席

2019年8月,修訂《逃犯條例》爭議持續,影響多個界別及行業,其中國泰航空遭大陸民航局發重大安全風險警示,要求禁止參與和支持非法遊行示威、暴力衝擊活動,而有過激行為的人員須立即停飛大陸航班。

事隔約兩周,在港龍航空工作17年的空勤人員協會主席施安娜遭解僱。施安娜疑遭一名警隊高層家屬的前空姐「篤灰」,並將其個人社交媒體的言論,放於藍絲群組公諸於世,更呼籲他人以集體力量向中國民航局施壓。消息指,施日前曾向身邊人透露,「無得再飛大陸」,豈料最終被解僱,航空界人士大表震驚。

在8月20日準備上一班往大陸的航班工作時,突然被公司抽起並等待再調配,並在翌日接到公司邀約,與公司管理人員會面。她提到,在會面上公司代表向她展示多張她在facebook私人帳號發布的相片、帖文截圖,包括一張在飛機中為同事慶祝生日而貼便利貼的相片。施安娜稱,當時公司代表詢問有關帳號是否屬於她,在確認她的社交媒體後隨即解僱她。

惟當被問到解僱原因,施轉述公司代表的說話:「不能告訴你原因」(I can’t tell you the reason);她認為,國泰港龍有既有的紀律處分程序,唯公司無指出她是否有違規情況,只支付1個月薪金賠償,並不符合既有程序。另外,公司以其私人社交帳戶內容解僱她,也令她感到私隱被侵犯。

施安娜亦指出公司解僱作為工會主席的她用意明顯,而且做法抹殺她17年來在港龍的工作。在同事努力遵守新規定時,她不理解公司為什麼仍要屈服,還將白色恐怖推到高峰,打擊同事士氣,並感到非常傷心。她希望公司尋求更好的解決方法,而不是解僱員工。

國泰航空回覆記者查詢時表示,「施安娜不再是公司員工,其離職事宜與她身為工會領導或參加工會活動並無任何關係」,但並無解釋解僱原因。[26]


傳兩懲教主任被篤灰調職

8月27日,互聯網瘋傳懲教署涉嫌對兩名疑似發過被視為「黃絲」言論、抹黑有份在機場毆打《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的懲教主任,以及另一位曾經就7.21白衣人襲擊事件到過警署報案及舉機影相,期時更加與當席警員理論的懲教主任,進行非一般的調職安排。

據稱該兩名懲教主任是被「藍絲」同事截圖與短片「篤灰」後,即被突然調職。據知事件發生後,署內人心惶惶,並紛紛刪除個人社交網站的留言及相片。有指其中一名李姓懲教主任於通告發出後翌日,即被調被調至大欖懲教所工作,據指這種做法極不尋常,因 為慣常調職一般會在通告發出公布後兩星期至一個月才會作出正式調職安排。至於另一名許姓懲教主任,亦不尋常地被調至壁屋監獄進行須穿軍裝的班務工作。有說有關調職決定是來自署方高層,作為「殺雞儆猴」之用。[27]



TVB貼「黑白是良知」memo紙監製整team被炒

8月23日,TVB突然解僱20名員工,他們需要即時離開,TVB行政總裁李寶安當天回覆傳媒查詢時指出:「公司收入受本港市場不穩和政治動亂拖累,故需重整公司業務和精簡人手。」據知,該20名員工來自不同部門,當中包括字幕組、工程部、配音組以及戲劇組成員,亦包括《愛.回家之開心速遞》的兩名編導和一名節目統籌。事隔兩日,疑似當日遭TVB解僱的前員工在「連登」討論區發表一篇文章,開首寫出以下幾句:「我們是一群被辭職的TVB員工,今次好想同大家講,公司一直都存在着白色恐怖,希望各位留意及小心」,內容指當日被解僱的20人是與曾支持反《逃犯條例》的個人言論有關。有傳媒向無綫行政總裁李寶安求證員工是否因為發表「反送中」言論被裁,李寶安稱沒有留意員工的私人行為。[28]

另外稍早時間,無綫非戲劇節目監製李志倫(Jacky)無懼公司強權在公司範圍勇敢發聲,他在個人facebook上載一張寫有「黑白是良知」以及「生人勿近」相片,更留言:「應該是公司內空氣最清新的監製房。」有記者曾問他會否怕公司秋後算帳,他表示:「不擔心,我又不是罵TVB,又沒做攻擊性的事。工作還工作,社會矛盾還社會矛盾,分得很清楚,所以不怕讓公司『抽秤』。」

言猶在耳,到了8月28日,傳出李志倫與同組3位同事一同被炒,他向傳媒表示暫時無回應。之後李志倫將fb頭像換上一張打開5隻手指的黑手,似有所暗示。無綫電視發言人則指:「公司最近收到不少投訴指某監製及其組員在未經公司批准而從事存在利益衝突的兼職。他們之解僱與近期的社會事件無關。」[29]

白色恐怖蔓延YouTube

[1]

註解

  1. 香港01:【逃犯條例】梁振英以領導人身份去信真道書院 促炒「黃絲」教員,2019年7月29日。
  2. LIHKG討論區:教師俾狼人攻擊,需要你地幫幫手
  3. 香港01:【逃犯條例】市民稱西九高鐵站遭內地關員查手機 遊行照疑被備份,2019年7月31日
  4. LIHKG討論區:有香港人隨羅湖過關時被扣查兩小時!!
  5. 明報:【逃犯條例】港人穿黑衣北上被送公安局盤問 扣6小時簽悔過書承諾不遊行 (22:18),2019年7月31日星期三
  6.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逆權運動】港救護員遭公安扣22小時 換囚衣鎖手銬 逼簽悔過書「不再傷國家感情」 ,2019年8月22日
  7. LIHKG討論區:北京公安飛機帶走港人 譚家翔 先生
  8. Hong Kong Cabin Crew Federation 香港空勤人員總工會 fb專頁:就今天中國民航局對國泰航空發出的航空安全警示,空總(CCF)作出以下聲明……
  9. 明報:「非法遊行」國泰職員禁飛內地 中國民航局發「重大安全風險警示」 國泰稱認真跟進,2019年8月10日
  10. 香港01:【逃犯條例】國泰解僱兩名洩警資料地勤 涉暴動罪機師暫停執飛,2019-08-10 19:42
  11. LIHKG討論區:(鬧cx嘅入嚟)其實係國泰唔炒,中共係唔會收貨
  12. 股榮facebook:勿讓國泰變色,這篇或者令很多人不快,但不吐不快。
  13. 立場新聞:國泰航空行政總裁、顧客及商務總裁離職 主席史樂山:遺憾近期事件令聲譽和品牌受壓,2019年8月16日
  14. 香港01:【逃犯條例】央視搶先報道國泰高管辭職 稱其「No zuo no die」,2019年8月16日
  15. LIHKG討論區:何杲辭任國泰行政總裁
  16. LIHKG討論區:(有關國泰)太古旗下員工希望講幾句....
  17. LIHKG討論區:眼前既香港有幾恐怖?
  18. 立場新聞:大數據告訴你ㅤ市民對林鄭唔使辭職ㅤ但國泰管理層要「被辭職」有幾憤怒,2019年8月16日
  19. Yahoo: 中國人永遠做不到!罷工名單只寫自己 國泰CEO被辭職,2019年8月19日 上午10:20
  20. 立場新聞:國泰證實解僱兩名機師 一名「正涉及司法案件」 疑為涉暴動罪機師廖頌賢,2019/8/14 — 19:54
  21. 香港01:【逃犯條例】國泰機師廣播「加油」傳被炒 國泰證實已離職,2019-08-20 22:29
  22. 香港01:【逃犯條例】繼國泰炒機師 港航員工疑因發表反修例公開信被炒,2019-08-15 19:45
  23. 852郵報:【移交逃犯修例】傳曾協助機場集會員工 將被機管局清算,2019-8-22 13:33
  24. 明報:市民投訴罵警帖文 律政司促見習律師回應 以言反對執業申請 法律界稱未聞,2019年8月22日 星期四 2:46PM
  25. AM730:律政司不反對發表仇警言論實習律師執業,2019年8月23日
  26. 香港01:【逃犯條例】國泰港龍空勤主席施安娜被解僱:公司指不能透露原因,2019-08-23 14:26
  27. Lihkg: (公務員清算正式開始) 懲教署白色恐怖 無理賤招逐樣數,2019年8月27日
  28. 香港01:TVB被解僱員工連登爆料指公司一直有白色恐怖:秋後算帳陸續有嚟,2019-08-25 22:53
  29. 明報:監製李志倫疑因表達政見被炒 無綫否認:未經公司批准兼職,2019年8月29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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