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4日為六四事件二十七週年紀念。支聯會這年於維園舉行的燭光集會,以「停止濫捕」為主題。不過,在本土思潮擴張下,是否出席燭光集會,以至應否悼念六四,成為紀念日前的討論焦點,甚至掀起不同派別罵戰

悼念與否惹激辯

學界相繼退出維園集會

2015年香港大學學生會拒絕參與支聯會於維園的六四悼念活動,改為在校內舉行,今年有其他大專跟隨。大專學界基於對支聯會六四晚會形式僵化、中國人身份認同及「建設民主中國」綱領之不滿,2016年一致決定不出席支聯會六四晚會。並自行合辦六四學界論壇,希望市民能以理性之眼光,從本土之脈絡,理清六四諸港人之影響及意義。

而在5月24日,港大學生會宣布,由於財政及場地問題,所以不會跟其他大專學生會合辦。港大學生會會長孫曉嵐解釋退出合作原因,她指出聯校六四晚會費用昂貴,包括保安費、清潔費、額外電費等,各間院校最終不能平均負擔所需費用,故港大學生會決定自行舉辦六四晚會。港大的六四晚會將會在中山廣場集會,預計有1000人出席,而當晚會舉辦一場題為「五代香港人:我們的前途問題」之論壇,嘉賓包括李怡、劉銳紹、王慧麟、朱凱廸,以及梁天琦[1]

翌日5月25日,11間院校表示將會於六四晚上七時至十時,於香港中文大學邵逸夫堂舉辦名為「重鑑六四意義,構想香港路」的六四學界論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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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學聯在2016年4月決定退出支聯會和民間人權陣線,這年集會將取消學生代表發言環節。

《香港花生》疑屈孫曉嵐

2016年5月26日,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孫曉嵐,出席商台節目《在晴朗的一天出發》接受訪問,認為未來一兩年學界議程中是否仍有「悼念六四」有所保留,「因為未來這一兩年,對香港前途問題是非常重要的時刻。這個時候,當年輕人以香港人本位思考,再去悼念六四,而事情卻沒有推進,那很自然就不應該再投放太多心力,或者不應該視為理所當然的責任」。

香港花生》當天發表一篇報道時,竟以「孫曉嵐跳針:追究七警無助推進事情」為題,刊登有孫曉嵐頭像的改圖,圖片中除將孫之眼睛「打格仔」外,更將孫之發言改為「當個人本位思考時,再去追究暗角七警,對事情無推進時,件事唔應該再投放好多心力、或視為理所當然嘅責任。追究黑警係咪應該有個完結喺度呢?至於平反六四,事有先後緩急,應先解散支聯會,由我們這一代在家悼念,嚇走中共。」而圖片及內文完全無寫明是設計對白,亦無任何有關原文的描述,企圖誤導市民孫曉嵐真的有講述圖中言論。

與《香港花生》相左的網媒熱血時報》認為,以撐支聯會社民連為骨幹的《香港花生》有這樣的舉動,是因為他們不滿意港大學生會的行動,因而作假新聞,扭曲其會長的言論。[3]而《香港花生》則在fb辯稱,「跳針」是其專欄作者,圖片和文章所有內容,其實是「跳針」的言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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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仁編委斥支聯會「龜公鴇母」

2016年5月27日,樹仁學生會編委會總編輯吳桂龍發表一篇題為「寫在六四前夕——六四悼念,悼念死者,悼念九七」的文章,其中形容「支聯會,就是被施暴遭厄後,成為妓院的鴇母,職志就是要誘拐少女受污,上貢暴徒土匪,期望他滿足獸欲(慾)後,浪子回頭,施恩賞賜、寵幸一番」。[5]文章曝光後,李卓人指吳的言論不單侮辱支聯會,更侮辱所有出席悼念六四的人,認為學生對悼念六四有不同意見,應互相理解尊重,感嘆對方不理暴政,反侮辱同一陣線的同路人。不過,亦有人樂見自本土思潮出現後,學生已非只有行為「勇武」,連言辭也比以來的激進,敢於直斥其非。[6]

翌日5月28日中午,吳桂龍在facebook專頁刊出修改通知,稱經陳雲指正,再就文章修改字眼,稱「單單指斥支聯會為鴇母,略有不妥,應當斥其為龜公鴇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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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健峰向學界宣戰

面對學界連番炮轟,支持悼念及平反六四一方亦多次表達不滿。其中律師及「法政匯思」成員任建峰在《立場新聞》撰文,表示「在六四問題上,不再需要對院校學生領袖客氣了」。文章指學生領袖主張不要為團結而團結,然後把非己所同的非建制意見都視為它們批評、甚至批鬥對象,力斥他們「排斥異己」。他又指該批青年沒有好意,「又為何還要客氣對待?」他又表示理解相關論述源於近年的絕望政治環境,但不能無底線地客氣面對褻瀆「六四這種無論是政治、倫理、良知、道德層面上都幾乎是一面倒的議題」。[8]

有網民直斥任建峰的言論「老屎忽」,又認為顯出他「雨傘革命」期間支持學生的言論「虛偽」:「即是說之前甚麼保護學生,支持年青人發聲全部都係假嘅,只要年青人言論一唔合你意就反面打壓聲討,咁你同中共有乜分別?」博客盧斯達」批評任建峰持澳洲國籍,為一貫支持「民主回歸」卻早謀後路人士的寫照。[9][10]

青年新政社民連隔空駁「火」

2016年6月1日,「傘後」政團「青年新政」於facebook專頁發文,支持早前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孫曉嵐的講法。文章將香港形容為「火場」、中國大陸形容為「廢墟」,指港人關注「鄰居廢墟重建」是不分輕重。青年新政認為,「平反六四」的訴求以中國為本位、變相認同中共政權的合法性,形容此訴求是「向殺人竊國獨裁政權跪求『平反』」;文章指,六四屠城惡行已為世人共知,中共如何定性「根本不重要」。

青年新政形容,支聯會每年於維園的燭光晚會,已成「習俗」,蠟燭只有「表面象徵意義」,支聯會以參與人數自我陶醉,但27年來「鄰國人權未見寸進,香港更日漸淪喪」,因此孫曉嵐指悼念六四對這代無意義、無推進,未見任何不妥。文章又指,六四在香港史上有其位置,是當年港人民主意識的啟蒙,但指港人對前途的恐懼,被「強行綑綁至『建設民主中國』的偽目標上」,未能轉化為港人創造未來的決心,今時今日應撥亂反正,「站在廢墟中關注鄰居火場災情為人性表現;站在火場裏卻去關注鄰居廢墟重建便是不分輕重。」文章總結,有人「仍然只願垂下頭跪著乞討『平反』」,但青年新政將「背起六四給我們的教訓,抬起頭,邁步繼續向前走」。[11]

文章刊出後獲廣泛轉發,評價兩極;社會民主連線隨即在專頁以近似比喻作回應,將青政的比喻改為「鄰居縱火波及自家,優先阻止火勢蔓延至自己家中為理性選擇;但純粹關心自己,以為不理會隔離火源也可自保便是自欺欺人」,呼籲市民參與今年的六四維園燭光晚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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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事件

大陸人製「銘記八酒六四」被捕

六四27周年前夕,一名四川成都男子、大陸問題疫苗受害者親屬符海陸,因製作「銘記八酒(諧音九)六四」的圖片呼籲關注六四,在成都一家茶館內,被大陸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有關圖片在大陸維權人士的Twitter 圈子熱傳。

根據網上流傳的相片顯示,酒樽貼紙上畫了當年王維林擋坦克的場景,並寫了「銘記八酒六四--中國北京」,另外還有「放不忘記,永不放棄」的字句。被捕的還有成都女詩人馬青,馬曾在微信推薦該酒,指該酒確有實物,並貼出實物照片。她在家被帶走。

香港網民對此事討論不多,立場新聞fb轉載此報導時,有支持悼念六四的網民反擊本土派,留言斥:「有啲人話中國人自己都唔理六四,唔爭取民主,點解要幫佢地。難道佢地睇唔到呢啲在狹縫中仍勇於發聲嘅人?在大陸咁嘅情況仍然敢表態的,比很多人都勇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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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訊禁傳6.4元電子紅包

2016年6月4日當日,《蘋果日報》報導接獲大陸遊客投訴,通訊軟件微信禁止用戶派發6.4元的「電子紅包」。

投訴人提供手提電話畫面截圖,指當天早上他嘗試透過中國移動香港的電話網絡用微訊發出6.4元的電子紅包,系統隨即以英語顯示「系統繁忙」要求稍後再試,但他將銀碼改為6.2元卻沒有問題,顯示「6.4」慘被系統「河蟹」。2015年六四事件二十六週年時,大陸也曾嚴防8964紅包;但這個政策在香港互聯網執行,這年是首度為網民發現。

另外89.64元、64.89元等數額亦不能發送。不過很多網民得悉後嘗試挑機,最後得以成功,「蒙受損失」之下向蘋果「問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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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人又稱根據以往經驗,即使內地人晚上發佈維園六四集會的相關消息都會被當局屏蔽,「例如我想用呢張相Set嚟做WeChat頭像係唔得嘅,我換其他相就ok。」這段時間「六四」、「天安門」和「八九」等成為網絡過濾詞;新浪微博原本取消燭光表情符號,但因長江沉船不得不恢復。[15]

Facebook疑河蟹「Tankman」

二十七年前1989年的六月五日,北京天安門屠城之後的第二個早上,無名男子(有指其名字是王維林)孤身在長安街阻擋坦克隊伍前進的畫面,多年來在香港及西方傳媒廣泛傳播。該名男子在西方媒體中,多以「Tankman」稱呼。早前亦有報道指這幅經典圖片的版權已為一中資機構所擁有。[16]

2016年6月4日當天早上,有不少facebook用戶,發現不論在facebook個人訊息牆、專頁或留言中,均無法貼出「Tankman do you recognise this image」(你認得相中的坦克人?)的英文字句。Facebook系統所顯示的錯誤訊息,指有關留言被「多次重覆貼出」,有作為垃圾訊息之嫌,但其實相關訊息並無廣泛流傳,無論在facebook本身、其他社交媒體Twitter等,亦沒有造成擴散風潮。只有一條於2003年發布的Youtube影片以此為題,內容節錄自美國 PBS 電視台,一套以「Tankman」為題的記錄片,當中訪問了四名當代的北京大學的學生,他們完全不知道「坦克人」相片和背後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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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自創辦人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高調表示希望開拓中國市場,已被多番質疑將會屈從於中共網絡審查制度。有人質疑是次事件,是facebook向中共投誠的第一步。[17]

及後,《明報》記者稱除了「Tankman」之外,將其他類似名字套入同一句子內亦都遭禁止張貼,包括「Ironman(鐵甲奇俠)」、「Batman(蝙蝠俠)」、「Antman(蟻俠)」、「Policeman(警察)」,甚至連藝人文詠珊的英文名字「JaniceMan」都被禁止。不過,有部分動漫角色的名字卻可以張貼,例如超人(Superman)和蜘蛛俠(Spiderman)均沒問題。記者又嘗試不同寫法,發現只要將「tank」和「man」或「Janice」和「Man」等中間留空格,或者將「man」換成「men」就可以成功張貼。[18]不過,有人就質疑反而是句子後段的「do you recognise this image」引起facebook懷疑是垃圾訊息,與河蟹「Tankman」無關。[19]

6月5日晚上,fb稱經調查發現該問題主要由技術故障所致,如為用戶帶來任何不便,深感抱歉。事件得以平息。[20]

集會相關討論

「六四」紀念日當晚,支聯會如常於維園舉行燭光晚會。學界則「另起爐灶」,11間大專院校於中文大學舉行聯校六四論壇,主題為「重鑑六四,構想香港前路」,而港大則於校園舉行「六四廿七周年晚會」,主題為「六四屠城血未乾,港人前途在何方」。另外去年十八區集會遍地開花的熱血公民,當天晚上8時於全港五區舉行集會,包括尖沙嘴、西灣河、觀塘屯門及大圍,每區約有百人出席。[21]

支聯會公布,燭光晚會有12.5萬人參與,是過去八年人數最少的一次,較去年再減少1萬人;警方則指高峰時有近2.2萬人。兩間大學的論壇則各約千人參與。[22]

港獨支持者晚會上台搶咪

支聯會晚會開始前夕,一度有數名高舉「香港獨立」旗幟的男子,分別衝上台「搶咪」,高呼「不要建設民主中國」,同時有人在台下揮動「Hong Kong is not China」的旗幟叫囂,與支聯會義工推撞,是支聯會27年來首次被「搶咪」。

衝上台的男子Simon Sin在行動前曾於facebook上載照片,表明「統獨對決,突襲支聯會」。從現場片段可見,他被支聯會義工拉走後,在台下解釋自己的政見。有市民和記者問他,認不認為自己比較粗魯,他不同意。被追問有無向大會申請、有無嘗試(與大會)溝通,Simon表示「我哋冇做錯、我地只想表達自己意見、我哋都唔係同一派。」期後他與「戰友」們一起高呼多次「香港獨立。」他形容身邊的人是兄弟,又強調「唔可以再比共產黨統治我哋。」[23]

【六四27】港獨派否認搶咪_稱只想表達意願_高呼香港獨立

【六四27】港獨派否認搶咪 稱只想表達意願 高呼香港獨立

支聯會副主席蔡耀昌對有人衝上台感遺憾,批評有關人士「染污場地」,秘書李卓人則希望示威者尊重參與集會的市民,認為舉辦集會的糾察只負責維持秩序,不會因此加強保安。[24]

其他事件討論

筆架山現「毋忘六四」直幡

2016年6月3日早上,再有市民拍到九龍龍翔道豐力樓對上筆架山,掛上一幅白色直幡。直幡上面寫上「毋忘六四維園見」,直幡約25米乘3米。

社民連在當天早上於fb指出,社民連義工為悼念六四亡魂,再次於筆架山掛上巨型直幡,呼籲香港人出席六四維園燭光晚會。社民連副主席黃浩銘又呼籲,不要忘記六四、不要停止悼念、不要停止平反,呼籲六四維園見。[25]

當天早上7時許,警方接到有關報案,約2小時後,消防上山將直幡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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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巴車頭牌現「8964」

6月4日晚網上流傳一張相片,相中一部城巴車頭電子路線牌出現「8964」,前窗則放有「加班車」紙牌,引起熱論。相片張貼於facebook群組「我係香港人」,上載相片的網民指,該架巴士昨晚約8時30分停泊在金鐘巴士站外。[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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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巴回覆《明報》查詢時表示,電子路線牌用作顯示路線及目的地,不能自行輸入其他信息,公司會調查事件。[27]

6月11日晚上,網媒香港01》報道,指涉事車長為兼職司機,城巴調查後把他停職3個月作處分。城巴發言人指對於個別員工紀律處分及內容,因涉及員工個人資料,不便透露。不過城巴進一步重申,電子路線牌只用來顯示路線及目的地,不可擅自輸入與營運無關信息,如證實員工有過失,公司會進行紀律處分。[28]

有網民提醒以後張貼這類照片時,「唔該遮咗車編號及車牌,咪害死D有良知嘅人吧!」亦有網民留言斥責傳媒:「明明係你地當新聞咁報,但係又唔遮車隊編號。搞到揚開晒,搞到條友俾人停職,之後又係你地報返出黎」。[29]

外國駐港領事fb點燭光

2016年6月4日當天晚上,加拿大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館貼出一幅燭光的照片,寫道:「在對人權、良善管治和法治堅定不移的承諾下,加拿大人與香港人一同紀念六四。」又指「我們仍然記得那在1989年所見證過的勇氣和堅韌,並團結一致地追求民主發展和自由。」[30]

有媒體指加國領事此舉動,可能和較早時加拿大一名記者因提及中國人權問題,被中國外長王毅訓斥「偏見」、「傲慢」的事件有關。加拿大總理杜魯多表示該國已就此正式向中國提出不滿,事件發展成外交風波。

而一向在互聯網頗活躍的美國領事夏千福英國領事吳若蘭,除了沒有相同舉動之餘,在6月4日更沒有於社交網站張貼過任何帖子。

相反一向不太被傳媒留意的德國駐港領事館fb專頁,當天在其相簿「每週一字」就以悼念的德文「gedenken」為教材,而照片中背景是燭光,引用例句就是「我們悼念暴力與不公義的受害者」。該領事更進一步留言:"In Germany we believe a country never belongs to one party, but to all its people."(在德國,我們相信一個國家不是屬於某一個黨,而是屬於所有人民)[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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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被誣收錢出席論壇

6月4日當晚,在中大邵逸夫堂舉辦的十一間大專院校聯校六四論壇,著名作家陶傑亦有應邀出席。但在6月5日,理工大學助理教授蕭裕均就在個人fb,學生會要付錢給講者陶傑,又稱本來有其他學生會反對,但最終某大學生會以反對的學生會「沒有搞過大function的經驗」為由霸王硬上弓。

面對以上的指控,中文大學學生會幹事會外務秘書袁德智於6月6日澄清,指十一間院校學生會並沒有付上一分一毫作邀請論壇嘉賓之用。聲明指各校學生會幹事都抱著一個「慳得就慳」的心態進行財政管理,以籌備是次論壇,「左減右減」後並臨時決定轉換活動場地,終於成功由百萬大道計劃的二十萬元財政預算減至邵逸夫堂計劃的四萬元,並指連「車馬費」都沒有。

袁德智批評蕭裕均為人師表,卻在其社交網絡上造謠,企圖抹黑聯校六四論壇籌辦方。袁又指當澄清事件後,蕭就稱有籌委會成員提供「source」, 又再次抹黑各院校學生會幹事,袁認為蕭不知廉恥,枉為人師,故要求他對聯校六四論壇籌辦方作公開的書面道歉,以正視聽,還各學生會幹事一個清白。[32]

至於被指收錢出席的在fb回應:「謹此答覆:從未因出席中大任何學生論壇商討並收受任何演講費用,希望此一聲明可以有助於這位同學治療心理創傷,並令他以後放心繼續繳交學生會費。」他隨後補充稱,「這個將『俾錢』錯寫成『比錢』之蕭姓(大陸叫『肖』)中國籍男子係理工大學助理教授,不是大學生。」[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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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在6月7日,蕭裕均留言為自己「發表留言前沒有向有關學生會的其他同學引証」,承認「在是次事件的處理上確是有欠周詳考慮」,向「陶先生及十一個學生會表示歉意」。

註解

  1. 熱血時報fb專頁:【費用問題不參與聯校晚會 港大自辦論壇悼六四】,2016年5月24日
  2. 熱血時報fb專頁:【指支聯會六四晚會形式僵化 11院校另辦論壇討論香港前路】,2016年5月25日
  3. 熱血時報fb專頁:【《香港花生》又做假新聞 竄改孫曉嵐六四發言成七警事件】,2016年5月27日
  4. 香港花生 hkpeanut.com fb專頁:孫曉嵐跳針:當個人本位思考時,再去追究暗角七警,對事情無推進時,件事唔應該再投放好多心力、或視為理所當然嘅責任...,2016年5月26日 23:54
  5. 香港樹仁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 fb專頁:【評論文章】寫在六四前夕——五雷碎邪壇,中大、尖東斬情花
  6. 高登討論區:樹仁學生會編委會:六四當晚斬情花,五雷轟頂碎邪壇
  7. 香港樹仁大學學生會編輯委員會fb專頁:【評論文章字眼修改通知】,2016年5月28日
  8. 立場新聞:在六四問題上,不再需要對院校學生領袖客氣了
  9. 高登討論區:任建峰:在六四問題上,不再需要對院校學生領袖客氣了
  10. 盧斯達:澳洲西人任建峰 又能如何?
  11. 青年新政 - Youngspiration fb專頁:【在火場內】
  12. 社會民主連線 fb專頁:【在火場內】
  13. 立場新聞fb專頁:六四27周年前夕,一名四川成都男子、大陸問題疫苗受害者親屬符海陸(30歲),因製作「銘記八酒(諧音九)六四」的圖片呼籲關注六四...,2016年5月29日
  14. 蘋果日報fb專頁:越禁,就越是提醒六四屠城的存在。【微訊禁傳6.4元電子利是】,2016年6月4日
  15. 蘋果日報:微信不能發送6.4元紅包,2016年6月4日
  16. Chinese Firm Now Owns The Rights To Tiananmen Square Tank Man Photo; 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2016年1月25日
  17. 熱血時報fb專頁:Facebook 落實言論審查?「Tankman do you recognise this image」遭禁,2016年6月5日
  18. 明報即時新聞:【網上熱話】fb禁貼六四坦克人字句 換「JaniceMan」「Batman」都被禁,2016年6月5日
  19. 輔仁網:用下腦啦明報,其實只需要一試就知道唔關「tankman」事(Charles Low)
  20.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fb禁貼「六四坦克人」字句惹審查質疑 官方回應:技術故障所致,2016年6月6日
  21.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六四27年】熱血公民全港5區活動倡「香港建國」 百人出席尖沙嘴集會,2016年6月5日
  22. 立場新聞:12.5萬人出席維園晚會 八年最少 兩大論壇各有千人參與
  23. 立場新聞:廿餘人衝擊維園晚會 搶支聯會咪喊香港獨立 指不需悼六四 「死的是中國學生,不是我們」,2016年6月4日
  24. 明報:「港獨」上台搶咪高呼﹕不要建設民主中國,2016年6月5日
  25. 社會民主連線 fb專頁:【讓燭光永遠燃燒.六四維園見!】,2016年6月3日
  26. 我係香港人 fb 專頁:晚上約8時30分,一架班號顯示為「8964」的巴士停泊於金鐘巴士站外
  27. 明報即時新聞:【網上熱話】網傳巴士車頭牌變「8964」 城巴指會調查,2016年6月5日
  28. 香港01:8964城巴照六四夜網上瘋傳 司機停職3月 工會:沒理由處分,2016年6月11日
  29. 蘋果日報fb專頁:【傳城巴秋後算賬「8964」車長 停職3個月】,2016年6月11日
  30. 加拿大駐香港及澳門總領事館 fb專頁:Canadians together with Hongkongers commemorate June 4th with an unwavering commitment to human rights...,2016年6月4日
  31. German Consulate General Hong Kong fb專頁:每週一字 悼念,2016年6月4日
  32. Jerry Yuen Tak Chi fb:【造謠者別有用心:撰寫本文以正視聽】,2016年6月6日 14:42
  33. 陶傑 Channel fb專頁:...本人謹此答覆:從未因出席中大任何學生論壇商討並收受任何演講費用...,2016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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