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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港九年大陸童自首風波」,又稱為「肖友懷事件」,始於2015年5月21日,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陳婉嫻突然召開記者會,稱一名遭父母拋棄的12歲大陸男童肖友懷[1]以雙程證來港後未有返回大陸,逾期居留達九年,會協助其自首及爭取居留權。消息一出惹來輿論嘩然,不少網民大力反對開出先例令大陸人偷渡湧入香港。

背景

2015年5月21日,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陳婉嫻突然召開記者會,向傳媒介紹其協助個案。報稱12歲的大陸男童肖友懷出生時遭父母遺棄,於3歲時由居港外婆「借用」他人身份申請雙程證來港,逾期後未有返回大陸,以「黑市居民」身份匿藏本港已有九年。肖友懷由於沒有證件,被迫退學後再沒接受正規教育,在街上碰見警察需掉頭走,連生病亦不能看西醫,直至5月初一名混血少女墮樓身亡揭發其無證背景,肖友懷外婆擔心日後悲劇重演下決定自首,冀港府酌情批准肖友懷留港。

記者會後,二人到入境事務處自首,肖友懷獲入境處發出28日「行街紙」,外婆則涉嫌觸犯協助或教唆逾期居留、行使非法手段取得證件,以及作出虛假聲明三罪,獲准保釋候查。[2]

網民反應

消息一出引來嘩然,網民就是否酌情批准肖友懷留港討論,有人認為他身世可憐可特別處理,不過以反對其留港的聲音較為熱烈。不少網民大力反對入境事務處開出先例,令大陸人偷渡湧入香港。網民指香港早前已飽受「雙非」困擾,肖友懷個案更可稱為「三非」,即父母及自己均不是香港人,不少網友都認為先例一開,日後定有不少大陸人,照辦煮碗將小童偷渡來港匿藏,以同樣理由取得港人資格。有網民發起發起一人一信行動,要求網友去信入境處,要求嚴正執法,將肖童遣返大陸,專頁一日後已有逾3,000人加入。[3]

陳婉嫻成箭靶

有關個案曝光後,不少網民隨即再次細數陳婉嫻「出賣工人」的往績,形容她今次是「出賣港人」。[4][5]有記者更在新聞工作者facebook專頁「鏡頭以外」匿名留言,稱「政客們做大龍鳳,大家見慣不怪,但做的如此卑鄙、賤格,真係第一次見」。該留言者力斥記者會竟未有為涉事人提供口罩保護身份,又似未有向當事人解釋清楚當中牽涉之刑責,而談及一旦被遣返,則引述只稱「唔想行到呢一步」,但他認為「根本係冇為當事人想到最壞一步」,留言最後反問一句:「究竟全盛時期嘅嫻姐,可以一次出賣幾多人?」[6]

「香港本土力量」更在facebook發起「包圍」陳婉嫻黃大仙上邨辦事處,表達對工聯會助「三非童」居港的憤怒和不滿,不過到達時辦事處已經落閘,貼出告示稱「是日外出工作」,香港本土力量成員將反對標語貼在辦事處外。[7]

身份成疑

事件爆出翌日,事情峰迴路轉,有高登討論區網民表示深圳龍崗書報攤見過男童看檔,並因買得「假水」而印象深刻。[8]數小時後,另有「巴打」尋得一條去年年底上載YouTube的影片,記述一名如卡通片《叮噹》中技安一角的肥胖男孩於順利邨與其他街童爭執追打,此男孩的體型、髮型、語調聲線,以至腕上手錶款式,竟與肖童不謀而合。[9]網民見他招搖過市,隨即懷疑記者會上「匿藏九年不見天日」之說,又認為他可能早已穿梭中港兩地。[10][11]

蘋果日報》即日跟進報道,稱陳婉嫻向肖童查詢後確認肖童為片中人,又表示此打架事件引證自首及爭取居港權的做法是對的。[12]

同時,網民循舉報「濫用公屋資源」方向,偵查肖友懷於順利邨的住址。[13]

或涉官方操作

平日就入境、居港權事務多有發言的入境處工會、前入境處處長葉劉淑儀等人卻未有回應個案,網民於是循個案與入境處的關係研究,認為當中或有互相包庇之嫌,例如肖友懷代表律師劉嘉華疑同時擔任入境事務主任協會法律顧問,可能有人想「放生」肖友懷。另外,其中一個入境處工會「香港入境事務處人員協會」由陳婉嫻及譚耀宗任榮譽會長,而葉劉淑儀則同時為兩大工會的榮譽會長。[14][15]

另外,網民又對協助個案的社工勵娜生疑,因她是重慶市政協委員,令人懷疑是否由共產黨安排此個案曝光,以令更多大陸人可來港定居。[16]

包圍大成小學引女生哭訴

示威者在陳婉嫻黃大仙上邨辦事處示威後,轉到為肖友懷「安排面試」(實為能力測試)的孔教學院大成小學外抗議,按學校門鐘和拍打玻璃門,其後又在校門外張貼「偷渡」、「賣港賊」、「包庇罪犯無法無天」等標語。示威者散去後,有一名身穿該校體育服的女生在校門看見標語,聲淚俱下道:「我哋學校一路淨係想畀啲新嘅同學知道知識……犯咗法又點喎?點解要貼呢啲嘢呀!」[17]

有關片段曝光之後,網上到晚上均有不少針對女生的言論;亦有人懷疑該名女生「做戲」,因當天為週六並受「紅雨」影響,一般情況應無學生返校。[18]熱血時報》則稱從有線新聞的片段中,聽到背後有人表示「大聲D,OK」,不過有人亦指應是現場記者向女生要求。[19][20]

有網民批評有關女生的舉動,是為了搏取轉移視線,不少網民將此事與早前光復行動中有自由行女孩因示威行動嚎哭一事相提並論。不過亦有論調認為本土派向學校示威並不可取,因容易「被人搵位入」,亦令滋擾林慧思的「藍絲帶」更為出師有名。[21][22]

另外,女孩一句「犯咗法又點喎?」亦成為網民惡搞的「萬能key」。[23]

自願遣返揭更多內情

2015年6月4日,肖友懷與外婆突然前往入境事務處,商討自願遣返事宜,又稱男童回大陸後會由大陸家人接收,入境處早前亦通過大陸公安機關,核實該男童的身份,並確定他為一名大陸居民,最後遭即日遣返。據《明報》報導,經內地公安調查後,肖友懷外婆早前聲稱肖友懷父親因工傷截肢,與自己女兒(肖友懷母親)失去聯絡,肖友懷借用他人身份來港,皆非事實,肖友懷更有一兄長,在大陸與肖友懷父母同住。網民指責肖友懷外婆滿口謊言。[24]

對於男童自願遣返,最早提供協助的陳婉嫻回應稱「尊重婆婆決定」,又指自己近日在立法會開會,事前並不知情,強調一直以來婆婆都對懷仔去留有決定權,「所有嘢都係婆婆決定,我哋只係過程」,被網民強烈恥笑「極速卸膊」。[25]

及後各大傳媒爭相到肖友懷鄉間追訪,令其更多身世曝光。《明報》記者在當地致電其父,其父表示「是我殘廢,沒有能力照顧小孩」,因此當年照妻子建議將懷仔送人。[26]星島》系報章則發現他兒時與祖母同住,且有當地戶籍,三歲時更是以自己的身份申請雙程證來港,證實其外婆當初聲稱外孫假借他人身份為來港之說實乃謊言,又有鄰居透露指其父十年前將樓房加建兩層,令人懷疑他「有錢起樓,無錢養仔」。[27]

另一方面,有線新聞則以電話聯絡上肖友懷生母,她否認會接回兒子,更大罵母親、即肖友懷外婆「神經病......有病要看醫生」,指「他(懷仔)命當帶剋......我扔了十多年還要來找我幹什麼!」外婆受訪時又稱「被工聯會呃」,稱自願遣返由工聯會安排,稱過關抵達深圳後就如被遺棄。她又表示透過新聞看到陳婉嫻聲稱一切都是外婆自己決定,批評「陰功,做人唔好咁違背良心」,哽咽道「陳婉嫻你真係罪大惡極!」[28]網民則笑言二人「狗咬狗」,大吃花生[29]

傳施麗珊收養

肖友懷外婆周紹璇因涉嫌協助及教唆他人違反逗留條件被捕,獲准自簽擔保候查,其間由律師及社區組織協會幹事施麗珊陪同。2015年9月,網傳一張施麗珊的改圖,並聲稱引述施麗珊言論,指她願意收養懷仔。[30]

記者致電施麗珊求證,她否認真有其事,並感到驚訝,「那麼搞笑?...當然沒有這種事!是不是網民『整蠱』?」

施麗珊表示,自己並沒留意網上有此改圖,認為懷仔一家已很可憐,外界不應再在傷口灑鹽,「我覺得那小朋友已經很慘,你(改圖者)為什麼還要整人家?他們那麼有空,不如想一下如何幫其他人啦」。

施續指,已著懷仔一方向大陸民政局、公安局求助,會否有孤兒院收養,「香港法例都有規定如何領領養一個人,我不合資格」。[31]

肖童外婆罪成判緩刑

肖友懷的66歲外婆周紹璇,被控協助或促致他人違反逗留條件罪。周紹璇早前承認控罪,2015年11月10日她被判入獄4個月,緩刑3年。網民是理所當然認為判刑太輕,有網民以老翁虛報年齡任保安判入獄,覆核刑期遭拒案比較,質問那一宗較嚴重。另外又有網民斥:「咁都唔洗坐?仲有皇法既?有工聯會撐腰果然唔同d」。[32]

TVB東張西望》在判刑之前,專程為肖友懷和周紹璇婆孫兩人做了一個專訪,大賣悲情,在播出之前,主持麥雅緻表示:「其實自從事件曝光之後,有唔少人都好同情懷仔兩婆孫嘅遭遇,不過亦都有人惡意抨擊。」有網民氣得大罵:「TVB你養佢囉。既然講到香港人咁同情佢,咁你領養咗佢,呢獲仲唔名利雙收?無限商機啊」。[33]

2015年11月11日,《東張西望》續播周紹璇於判刑後的專訪。周婆婆再一次以淚洗臉,更在電視螢光幕上指控曾協助她的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陳婉嫻,直斥「我後悔當天信錯陳婉嫻」。她指指陳婉嫻在2015年5月開記者招待會時,從頭到尾沒有跟她們商量講,到5月21日才臨時決定。另外到2015年6月,當時報道指肖友懷自願遣返大陸,是陳婉嫻騙他們,肖友懷的父母已在羅湖關口等候,更稱陳婉嫻叫婆婆不要阻止他們一家團聚。奈何過關之後,就甚麼人也見不到。周婆婆回想,亦後悔當日被騙,並指是「害死個細路仔」。

有網民斥:「又唔洗,咩事都無發生,仲比你換埋間新公屋。。。仲嘈咩???」又有網民指周婆婆:「唔係後悔自己犯法收埋個人蛇親人,而係覺得信錯他人,根本就無悔意!」[34]

懷仔患糖尿病

2015年12月14日,多個媒體報道肖友懷,疑因困居深圳劏房缺乏運動,加上暴吃「垃圾食品」,報稱年僅12歲的他,竟患上普遍在年長人士身上才出現的嚴重糖尿病,入院治療多天至今仍未出院。周婆婆哭訴,深圳治療費高昂,希望香港政府基於人道立場,讓懷仔赴港免費治病。

有網民以Angelababy驗面的例子,證明「強國醫生(係)好野黎架」,勸他留在大陸治療;另外又有網民指,當初應判懷仔坐監,就不會發生暴飲暴食的惡果,而且監獄有得活動,又可以有免費醫生。更有網民怒斥:「香港人一人一蚊夾錢俾你做人道毀滅如何?」[35]


疑再次「攻港」

2016年9月下旬,有網民在「強國瘋情話」facebook專頁上貼出照片,指在深圳地鐵上目睹社區組織協會幹事施麗珊與肖友懷及其外婆周紹璇一起,施不斷打電話,張羅懷仔回港事宜。施麗珊接受查詢時承認相中人是她,但對網民指她正在協助懷仔回港不作回應。她又批評拍照者是無風起浪及侵犯別人私隱。她又稱懷仔目前處境很慘,失去父母照顧,亦無法上學讀書。懷仔以往外出亦曾被人拍照,令他不願外出,「網民咁做會累死懷仔,希望大家放過佢。」[36]網民則對相關消息大多表示不滿。[37]

相關創作

事件改圖

惡搞影片

改編歌曲

相關條目

註解

  1. 「肖」為「蕭」的簡體字
  2. 蘋果日報:外婆自首被捕 冀12歲孫上學 無證童匿9年 求居港權,2015年5月22日
  3. 東方日報:懷仔應否遣返 市民分歧,2015年5月23日
  4. 香港討論區:無證童求居港權 陳婉嫻:男童無辜應作人道考慮
  5. 高登討論區:無證童求居港權 陳婉嫻:男童無辜應作人道考慮
  6. 鏡頭以外facebook專頁:#24 出賣工人
  7. TMHK:本土派狙擊 陳婉嫻迴避,2015年5月23日
  8. 高登討論區:我認得個肥仔,上年深圳幫襯佢買野!
  9. 高登討論區:【突發】肥仔係順利?打9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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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MO's notebook 3.75G:肖友懷事件點解政棍同入境處工會個個都龜縮
  15. 熱血時報:協助無證童代表律師及陳婉嫻 被發現與入境處頗有淵源,2015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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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MO's notebook 3.75G:土共造假都唔好造到咁核突
  22. Tommy Cheung 張秀賢facebook專頁:當我地反對建制派搞學校,點解今日又搞到咁呢?冇話扣分唔扣分,只係咁樣真係幾難睇 利申:反對畀肖生居留權
  23. 高登討論區:【看圖說故事】小學生痛哭因有強國人周街痾屎
  24. 明報:懷仔自願遣返 內地父母接回 父無斷腳有一兄 外婆所述非全實情,2015年6月5日。
  25. facebook專頁:蘋果日報 - Timeline Photos
  26. 852郵報:《明報》揭懷仔家族悲慘身世 父親確是傷殘人士,2015年6月6日
  27. 頭條日報:父有錢加建 竟無錢養兒 懷仔家鄉有大屋,2015年6月7日
  28.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無證童】懷仔母親:神經病!我扔了十幾年還來找我,2015年6月7日
  29. 高登討論區:懷 仔 婆 婆 主 動 致 電 蘋 果:我俾工聯會呃!
  30. facebook圖片:壞仔一日食幾多碗飯?,2015年9月12日
  31.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網上瘋傳願收養懷仔 施麗珊否認:做乜仲要整人哋,2015年9月12日
  32. 熱血時報fb專頁:助懷仔違逗留條件匿港9年 外婆周紹璇被判監4個月緩刑3年,2015年11月10日
  33. 熱血時報fb專頁:【東張西望:唔少人都好同情懷仔兩婆孫嘅遭遇,不過亦都有人惡意抨擊】,2015年11月10日
  34. 熱血時報:判刑後接受東張西望訪問 肖友懷外婆:我後悔嗰日信錯陳婉嫻,2015年11月11日
  35. 100毛fb專頁:【Eat. Sleep. Medical】肖友懷患糖尿 外婆叫香港「免費贈醫」喎,2015年12月14日
  36.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陪肖友懷申請回港?施麗珊斥拍攝會累死懷仔,2016年9月27日
  37. 香港討論區:陪懷仔申請回港?施麗珊斥拍攝會累死懷仔

外部連結

傳媒報道

網民討論

前任
亞視
高登每月之星
2015年5月
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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