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網絡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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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Ten Years),是一部由五個故事構成的香港電影,包括《浮瓜》、《冬蟬》、《方言》、《自焚者》及《本地蛋》。《十年》由廖啟智梁健平游學修及吳肇軒等領銜主演。此片在2015年12月17日於百老匯電影中心開始上映,由於反映熱烈,其後陸續獲不同戲院上映,直到2016年2月12日年初五馬鞍山戲院上映最後一場後,正式在戲院落畫。

除戲院外,此片亦在香港各大學巡迥上映,2016年2月落畫後,不少教會區議員包場供信徒及公眾人士欣賞此片。《十年》最終獲得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獎項。

簡介

《十年》預視香港因回歸中國出現的種種問題,會於十年後繼續惡化,例如普通話考試不合格的的士司機遭到立法禁止在旺區接客、中聯辦操控下警察政黨黑社會合謀製造社會恐慌、出現類似文革時代「紅小兵」的少年軍,甚至出現港獨抗爭者自焚的慘劇。

有網民看後感到震撼,紛紛在網上發表感想。但由於另類的吹捧,看過《十年》變成一種時尚的標記,不少網民上載《十年》的票尾,以示自己看過、很「」,成為一種歪曲的現象。

上映期間事件

百老匯落畫起疑雲

《十年》在亞洲電影節上映後,於2015年12月中旬在油麻地百老匯電影中心獨家上映,其後差不多場場爆滿,出現一票難求的情況。至2016年1月MCL院線開始加入上映《十年》,票房繼續增長。但率先上畫的百老匯電影中心,卻於2016年1月初悄悄落畫。

蘋果日報》報導百老匯電影中心,是屬於安樂電影公司旗下。當時安樂出品都是中港合拍片,有網友懷疑是因為這套有政治寓意的電影「爆咗出嚟」,令到跟大陸有不少合作的安樂自我審查,所以將一套還很賣座的電影落畫。[1]

百老匯院線排片部主管接受記者電話訪問時,否認有關政治審查的說法,她說:「沒這回事,當時1月2日電影《新福爾摩斯》要上畫,之前已經跟(《十年》的)片主提過之後的影期會很緊,有同事亦再提醒他。而且電影中心好多鋪排,很多special programme要推廣。其實也差不多了,這套電影在中心都播出了很長時間,有兩星期多。」

《十年》的演員梁健平亦傾向相信是影期問題:「據我所知當初是百老匯主動要求替《十年》排正場。」[2]

不少網民指《蘋果日報》的報導標題誤導,更斥她「不識好人心」:「你呢個標題咁誤導屈人,個標題點解唔係寫:《十年》當初有得上全靠百老匯?而係寫離奇落畫?好似好有陰毛咁但我就覺得人地主動排期上到兩個幾禮拜算功德圓滿,唔通今年shell幫咗100毛上位你捧人上天,下年cut budget冇咁多$再幫手你又小到人反艇咩」;另外亦有網民亦指:「如果沒有百老匯的檔期,可能就沒有之後在其他戲院上畫的機會了」。[3]



《環時》痛批成曲線肯定

2016年1月22日,大陸官媒《環球時報發表社評批評《十年》完全荒誕、宣揚絕望,「帶給香港社會的害處很可能大過好處」。

環時社評開首批評,《十年》雖然長居十大票房之列,但一個月的票房總共323.7萬港元,「讓人看到香港市場的狹小。」

社評指《十年》是一套預言幻想片,以極其悲觀心態講述2025年的香港,片尾寫出「為時未晚,呼籲港人反抗」。社評表示,電影「完全荒誕、宣揚絕望」,當中的場景不會在十年後的香港出現,內地社會亦然;又表示相信大部分香港人也不會真的認為香港會變得如此恐怖。

《環時》又批評導演的任性,「帶給香港社會的害處很可能大過好處」,希望票房表明電影只影響到香港小眾,其他沒有收看這套電影的香港人則「尚存應有的分辨力和對『思想病毒』的抵抗力,看看熱鬧就過去了,而不會真跟著這樣的電影『往溝裡跑』。」社評又形容《十年》之所以受到關注,是「反映了一些港人這兩年的嚴重焦慮,香港極端反對派推崇的對抗思維深深影響了他們,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使得他們對未來缺少信心,甚至懷有恐懼。」

《環時》重申兩點,第一是國家不可能在重大原則問題上讓步,第二就是國家在解決香港一些人的「思想問題」方面插不上手,「因此如果一些人要推香港演『苦肉計』,後果堪憂」。筆者最後並在文中勸喻,香港自由派知識分子需要獲得更寬的視野,及尊重現實主義的基本邏輯。

網媒毛記電視轉載有關報導,並「喜氣洋洋」地留言:《十年》「終於得到國家最高曲線宣傳機關嘅肯定」、「終於拎到國家認證」。有網民亦擔憂地留言:「原本大陸人都唔知,提一提,班仆街落黎撲飛點算」。[4]

雖然該電影入座率一直高企,但各戲院終不敵政治壓力,陸續於1月底至2月初落畫,票房在六百萬左右止步。



梁美芬發表觀後感捱轟

2016年1月下旬,建制派議員梁美芬facebook上載手持戲票的相片,留言稱:「人生有幾多個十年?今晚就抽空去睇『十年』。」

不少網民留言諷刺她:「唔係你,其實都未必會有呢套戲」、「完場嗰時,等人走晒先好走」、「睇完有冇心有戚戚然,諗起平時咁港,訓(瞓)唔著?」這些留言的讚好數目更遠多於梁美芬原帖,而其中有份參演《十年》的「男神」演員游學修則留言「讚賞」梁美芬入場:「欣賞你,芬芬。喜歡我戲中的反叛憤世形象嗎?等睇你的觀後感」。[5]

梁美芬觀影後接受《明報》查詢時,批評《十年》較她想像中「政治化」,又認為戲中自焚一幕「借機宣揚港獨」,認為太極端及危險,憂慮年輕人走向暴力和過激。至於戲中提及10年後香港有「小紅兵」,梁美芬則認為用文革描寫未來「係好out」,因現時大陸拍戲談及社會問題,已改用「城管」等,故認為「無乜真實感」。至於關於廣東話日漸消失的單元,梁美芬就稱拍得不錯,強調自己好反對用普通話教中文,又稱以廣東話及英文雙語教學,亦無阻學生對香港有感情。[6]



食肆包場請客睇戲

2016年1月29日,日式放題店大滿屋日本料理在其facebook專頁發帖,明言「包場請您睇.撐十年.坐言起行」,網民留言即有機會免費觀賞電影。大滿屋帖文中指:「十年後香港會變成點無人知道,可能到時講廣東話會日漸式微」,決定請有興趣的網民免費觀賞《十年》,稱若有90人留言表示「想睇」,便會「包場」,抽出45名幸運兒,每人送出2張戲票。[7]

消息旋即在網上瘋傳,短短4日便有逾1,300人留言、逾1,800人讚好帖文。大滿屋發言人歐先生指,由於反應熱烈,公司已預約九龍區一間戲院2月7日早上11時半的場次,請97人免費睇戲,稱決定「包場請睇戲」的原因,是老闆及同事「睇套戲睇到喊」,希望將電影與更多人分享,亦同時撐本土創作。

歐先生又指,《十年》於香港電影金像獎中只有一個提名,亦是「包場請睇戲」的原因,「很多戲院不肯上這套戲、又有很多人買不到戲票,希望他們可以由無得看變成有得看」,強調要取得電影戲票,不用在餐廳消費。由於網民反應比預期踴躍,歐先生指公司正考慮「做大啲」,但由於現時只剩下兩間戲院會播放《十年》,故細節要再與戲院商討。[8]

獲獎前後事件

強國封殺直播金像獎

《十年》有份角逐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電影,但在2016年2月20日,建制網媒香港01》報道指,以往曾直播金像獎頒獎禮,且今屆亦與大會達成協議的大陸網站騰訊,已表明不會播放該屆金像獎。另取得電視播映權之中央電視台,亦會停播。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主席爾冬陞回覆記者查詢時,承認已付訂金的騰訊拒絕播映該屆金像獎,至於央視就還沒簽約。

據消息人士向《香港01》透露,網站騰訊同電視台停播應屆金像獎,與大陸官方機構「中共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領導小組辦公室」(簡稱「網信辦」)發出指引、全面封殺《十年》有關。爾冬陞苦笑謂:「大陸看不到是比較遺憾,但理解。」他又稱自己未看過《十年》,不能評論。

有消息指《十年》剛入圍,中方「有關人士」已經到處致電查詢如何投票,有什麼人有票,並「關照」友好電影公司,要求大家不要投票給《十年》,無所不用其極地力阻《十年》獲獎。爾冬陞指指這年選民大約有1,149人,投票率63.45%,數字已算頗高。爾冬陞亦強調,金像獎由入圍到獲獎,金像獎董事局係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更加不能阻止一套戲入圍或獲獎。

有網民獲悉後,突破盲腸留言說:「反正他們國民最喜歡翻牆,所以影響不大吧。」亦有網民預言如果《十年》獲獎,大陸互聯網顯示將會是:「2015年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 "404 Not Found"」。[9]另外有網民認真留言:「強國真係怕左呢部戲,証明十年是真實寫照,一個強國連一套電影都驚,原來係勁弱的強國!」[10]



終獲最佳電影獎

2016年4月3日晚上,舉行第3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最佳電影獎項由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主席爾冬陞頒發。爾冬陞在台上表示,因找不到頒獎嘉賓而要他親身上陣,稱自己並非因為是金像獎協會董事局主席才頒這個獎,提到「上月發生一些事」,笑言:「大家懂的,呵呵!」

他又稱,「有個年青編劇偷偷地問我,『主席,我們今年的稿內,可不可以有十年這兩個字?』,我跟他說,年輕人,(美國)羅斯福總統說過一句話:我們最需要恐懼的事,是恐懼本身(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他隨即宣布獲獎電影是《十年》,台下一片尖叫聲及掌聲雷動。《十年》監製蔡廉明致辭時說:「多謝金像獎夠膽頒這個獎給我們。」

對於《十年》最終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獎,不少網民異口同聲認為此電影獲獎是實至名歸。及後facebook不斷被《十年》獲獎消息洗版。不少網民在《十年》facebook專頁留言道賀,並指這次頒獎禮,是「考驗香港電影金像獎姓『港』還是姓『黨』」,大讚「香港金像獎有種,爾冬陞有種,香港電影加油」。[11]



強國全面封殺得獎消息

結果一如事前宣稱,中國政府全面封殺這一年的香港電影金像獎。有廣州民眾表示,金像獎頒獎禮當晚想收看TVB直播時,卻發現廣東有線電視網絡全面屏蔽TVB的畫面。廣東觀眾即使開着TVB的頻道,也只能收看堪輿學家蘇民峰的飲食節目《食得峰騷》。等着看翡翠台直播金像獎廣州觀眾大呼「真無癮!」。有網民在微博稱:「呵呵,廣電局你牛逼,居然直接切斷金像獎的直播 還有人權?」、「因為金像獎被屏蔽了,所以今晚應該很多廣東的孩子跟我一樣第一次知道了有一部電影叫《十年》並且很想看。呵呵呵。」[12]

另外在《十年》獲得最佳電影獎項後,在微博網站上任何有關「十年」的貼文不斷被「河蟹」。多個大陸媒體,例如新浪騰訊等,所列出的香港電影金像獎獲獎名單,均沒有提及最佳電影獎。不少網民批評有關舉動有如方丈,留言說:「不過因為這份狂插及禁播,讓十年更美麗,仲有高姿態讓人覺得金像奬沒有被大陸化,係更有價值............」。[13]

另外又有網民笑指陳奕迅主唱的《十年》(《明年今日》國語版)在大陸也要因而下架。[14]不過亦有大陸網民以此巧合「打擦邊球」,在網上稱「恭喜陳奕迅奪最佳電影」。[15]

大陸媒體對《十年》的封殺,反而激起大陸網民觀看的慾望。一套2011年名為《10 Years》的美國電視劇,其譯名正是《十年》,讓大陸人以為下載網站「人人影視」突破封鎖,將港版《十年》上傳至網上供人下載。結果此劇被瘋狂下載,24小時間成為熱門下載榜的第二名。有下載的大陸網民紛紛留言表示中伏,大呼:「還以為是hk的十年,人人也要做標題黨了」。

而這次香港網民倒很體諒,有人留言說:「我覺得佢地想知係好事,唔好笑佢地,內地封鎖晒,佢地可能劇照都未睇過。」[16]



共狗左膠狗衝反對

然而親建制派林建岳及一向被標籤為左膠陳景輝則大唱反調,林建岳引述電影監製蔡廉明對《十年》的評價:製作上有很多不足,指《十年》得獎是香港電影界的不幸,是「政治綁架了專業」。[17]而曾經在《明報》專欄批評過《十年》「失去想像力」的文化人陳景輝,在賽果塵埃落定之後,在網上堅持這個看法:「香港的衰落就是政治決定一切。現在的政治好像失去了美學、思想、深度、想像力等所有實際內容。十年拿獎,除了表態之外甚麼都沒有。」[18]

其後建制電影人紛紛加入圍剿《十年》獲獎,較為網民熟悉的有黃百鳴吳思遠。黃百鳴身為代表香港電影公司老闆的香港電影商協會會員,斥賽果令人失望,明顯是小圈子活動。他指一套只花50萬港元製作的電影,在其他獎項一個獎都拿不到,如何稱為最佳電影?有那麼多電影人以非理性投票給這部電影,對認真去拍好製作出來的投資者很不公平。電影工作者總會會長吳思遠更貶低《十年》只像一份「習作」,對其獲獎感到意外,因《十年》「連一項單項都沒有入圍」,證明並非最高水準電影,但他承認自己並無看過《十年》。[19]

2016年4月17日,林建岳接受now新聞台節目《大鳴大放》訪問時,再度批評《十年》獲獎。他說:「如果我告訴你,有一間雲吞麵舖是全香港最好的餐廳,你會不會服氣呢?」網民認為他鄙視作為香港傳統平民食物的雲吞麵,紛紛非議他的言論。

開闢其他播放渠道

TVB購得版權疑雲

頒獎禮翌日,無綫前高層陳志雲商台節目《在晴朗的一天出發》中表示,收到可靠消息指TVB已買下《十年》的電視播放版權,但暫未知會否及何時於電視上播放。有不少網民擔心TVB買下《十年》播放權之後會永久雪藏,或者在播放該電影時進行「河蟹」刪剪。及後《十年》策劃人兼導演之一伍嘉良回應相關報道時,已否認出售該電影之播放權。伍嘉良回應稱無綫有主動接觸過他們,但他們不想賣給無綫。[20]

稍後無綫電視日回應指,由始至終沒洽購計劃。2016年4月5日,﹙Golden Scene﹚董事總經理曾麗芬在商台節目表示,有幾個電視台都有洽商購買電視播映權事宜,包括無綫。不過無綫電視免費台沒有播放電影的時段,他們的宗旨是想有更多人可以看到電影,希望電影能在黃金電影播,所以暫時不會考慮無綫。當時仍未決定將播映權賣給哪間公司。

「在晴朗的一天出發」fb專頁當天早上載一張相片,指陳志雲提到的消息其實是來自無綫線電視製作部非戲劇製作總監余詠珊與前無綫員工的對話,在相片可見,該前員工提出「CCTVB一定唔會買十年」的評論,余詠珊在下面留言「其實我們買了」。[21]在伍嘉良稍後否認已將播映權售予無綫後,余詠珊亦刪除了她的留言。



足本高清版被盜放上YouTube

2016年4月6日早上11時左右,有網民偷偷把《十年》上載至YouTube。上載者在短片簡介上說:「本片只為方便大陸內地觀看,如有侵權,不好意思。」其片名及內容簡介都是使用簡體。《十年》監製Andrew表示,此網上版本其實是最初版本的《十年》,跟正式公開上映的版本完全不同,亦有異於亞洲電影節版本。[22]

下午《十年》於其facebook專頁發聲明,認為此舉對五位導演及台前幕後付出努力的電影工作者極不尊重,浪費團隊心血,故要求YouTube下架,同時保留法律追究權利。[23]

有一位有份將《十年》盜版放上YouTube的網民「黃飛鴻」,於《十年》fb留言「自首」:「不好意思,已經del」。可是有網民發現「黃飛鴻」並沒有刪除YouTube上的盜版《十年》,只是轉為私人影片。「黃飛鴻」竟然說:「留低做個紀念」。[24]



開放網上租用

2016年4月14日,《十年》官方facebook專頁終宣佈完整版本,將於翌日(4月15日)率先登陸首個網上平台Google Play(港澳地區)。[25]不過當天不少用戶都表示未能在 Google Play 中搜尋到相關資訊,有見及此,《十年》專頁提供了有關連結的「傳送門」,讓觀眾只需要以28元就可租看《十年》,限時為48小時。

除了 Google Play 之外,同系的 YouTube 亦可以租用收看,價錢一樣是28元。由於連結的尾碼同樣是「XdhCFGPTZGw」,相信同樣是官方版本。其後更加配了英語字幕,但是澳門地區原來並未可租用。[26]

一星期後,《十年》的專頁發帖,指有市民曾報告Google Play上的電影突然被下架,後來經了解後,指原來港人因對《十年》反應太熱烈,打破Google Play所有電影租賃次數的紀錄,「銷量多得令系統認為不尋常」,所以將《十年》暫時下架,翌日已回復正常。同時,團隊又「報喜」稱電影將正式於蘋果公司香港地區的iTunes上架,供iOS用戶租看。[27]

4月21日晚上,《十年》登上iTunes Movie,但大陸網民隨即連續兩日不過連接iTunes Movie,連帶蘋果的iBooks Store亦連接不上。有傳是大陸的因為國家新聞出版廣播電影電視總局出手所致,而蘋果亦證實已暫停iTunes Movie及iBooks於中國區的服務。[28]

海外參展,港府續打壓

2016年6月下旬,《十年》成為第15屆紐約亞洲電影節,十部入圍香港電影放映名單之一。因該電影曾在香港牽起爭議,成為傳媒焦點,戲飛更是早已售罄。然而香港政府在6月30日發出之新聞稿中,卻刻意將此電影抹去,只是指今年入選電影節的電影只有九部。

美國媒體《Quartz》報道,《十年》中《方言》一片的導演歐文傑表示,雖然知道電影已被中國封殺,但不清楚原來電影對港府來說,也是不能講出口的。歐指不想揣測背後的意思,但政府欠港人一個解釋。

而紐約亞洲電影節主辦方接受訪問時表示,《十年》未能出現在香港政府之新聞稿中,可能與主辦當局在2016年1月,向香港駐紐約經濟貿易辦事處提交香港電影入選名單時,尚未有加入《十年》,直至《十年》在2016年4月獲得金像獎最佳電影後,才臨時加入所致。

網媒100毛報道此事時,有網民留言諷刺:「咁要睇下黃百X(鳴)先生,點樣拍套政治片去拎獎」;而100毛回答:「家中葉問 之 我要打十年3D」。更有網民直言:「好覺得好笑,甘(咁)樣的政府,我覺得好恐怖!」[29]

註解

  1.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疑政治敏感】電影《十年》熱賣 百老匯院線離奇落畫,2016年1月14日
  2.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十年》遭下架】監製:佢哋講上唔到嘞 百老匯否認政治審查,2016年1月14日
  3. 蘋果日報fb專頁:《十年》成績越嚟越好,幾乎場場爆滿,但最先上映嘅百老匯電影中心,喺今年初將《十年》落畫,引嚟網民諸多猜測……,2016年1月14日 18:38
  4. 100毛fb專頁:終於得到國家最高曲線宣傳機關嘅肯定喇!!!,2016年1月22日 12:05
  5. 梁美芬 Priscilla Leung facebook專頁:人生有幾多個十年?今晚就抽空去睇「十年」。
  6. 立場新聞:梁美芬評《十年》:自焚一幕借機宣揚港獨 劇情屈中央,2016年1月21日
  7. 大滿屋日本料理 fb專頁:【包場請您睇.撐十年.坐言起行】,2016年1月29日 19:29
  8.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睇戲睇到喊」 食肆老闆包場請客睇《十年》,2016年2月2日
  9. 100毛fb專頁:電影《十年》入圍角逐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而鄰近強大經濟體系嘅騰訊網同中央電視台就配合國家封殺呢個「宣揚絕望嘅思想病毒」,寧願唔播今屆頒獎禮...,2016年2月20日
  10.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封殺《十年》】內地停播香港電影金像獎 爾冬陞確認 稱取消合約最少損失400萬轉播費,2016年2月21日
  11.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十年》攞獎】網民:考驗金像獎姓「港」還是姓「黨」,2016年4月4日
  12.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強國封殺】睇緊金像獎變蘇民峰 廣州人:真無癮,2016年04月03日
  13. 100毛fb專頁:個獎同套戲一齊無咗,哇小器到呢…,2016年4月4日
  14. facebook:歐陽生 - 文人多說話 - 因為「十年」已成敏感題材,陳奕迅歌曲《十年》被要求下架。
  15. 高登討論區:支共網民:恭喜陳奕迅奪最佳電影
  16. 熱血時報fb專頁:誤將同名美劇當《十年》 強國人瘋狂下載惹恥笑,2016年4月5日
  17. 明報即時新聞fb專頁:【金像獎】林建岳指《十年》得獎是香港電影界的不幸 稱政治綁架了專業,2016年4月4日
  18. 本土新聞:《十年》奪金像獎最佳電影網上叫好 林建岳陳景輝批賽果,2016年4月4日。
  19. 蘋果日報fb專頁:唔知阿黃生又點睇特首選舉呢?【封殺《十年》】黃百鳴加把腳:電影人非理性投票,係小圈子活動,2016年4月5日
  20. 蘋果日報fb專頁:型在有風骨!有錢就賣畀你呀? 【未賣㗎!】無綫洽買《十年》電視版權 導演:唔想賣俾佢【未賣㗎!】無綫洽買《十年》電視版權 導演:唔想賣俾佢,2016年4月4日
  21. 雷霆881 在晴朗的一天出發 fb專頁:無綫高層都搞錯?,2016年4月5日
  22. 蘋果日報fb專頁:足本初版《十年》被盜放上YouTube,十年 Ten Years團隊發聲明回應。,2016年4月6日
  23. 十年 Ten Years fb專頁:聲明 今早我們發現網絡上有人未經授權非法將《十年》上傳供人觀看及下載...,2016年4月6日
  24.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疑大陸網民上載】《十年》盜版與戲院版不同 網民拒刪影片:留低做紀念,2016年4月6日
  25. 十年 Ten Years fb專頁:【登陸Google!】唔駛再用自己方法睇非完整的十年了...,2016年4月14日
  26. 十年 Ten Years fb專頁:《十年》Google Play 傳送門,2016年4月15日
  27. 十年 Ten Years fb專頁:Stay "tuned"!
  28. 蘋果日報fb專頁:又關《十年》事? 中國強制關iTunes Movie,2016年4月22日
  29. 100毛fb專頁:香港正苦表示…無表示。,2016年7月5日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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