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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否決粵語為國語支持用北方話作為國語》,為一條廣泛於討論區散播的潮文,部分網民信以為真,經常被報章、網民引用來說明粵語不亞於國語(普通話),並惋惜粵語以「一票之差」而不能成為「國語」。但亦有網民提出此文毫無根據,根本不可信。

原文

人口眾多的中華民族要想統一什麼也不會沒有爭議,語言也不會例外。辛亥革命成功,帝制崩塌,天下共和,首屆國會爭論中國「國語」,不少頗具實力的人物提議奉粵語為國語,而且並非勢孤力單,因為當時的國會議員廣東人已經超過半數,如果都對自己的語言偏愛,通過這一法案似乎無法阻擋。可是中山先生力排眾議,跳出鄉土觀念,勸說同鄉,並不辭勞苦地逐個說服,勸那些粵籍同鄉還是以大局為重,放棄具有九個音階、難懂難推廣的廣州話,奉北京話為國語。即使這樣,贊同北京話的優勢也不明顯,粵語僅以一票之差敗給北京話而未能晉身成為國語,國語終被定為北京話。若不是孫中山的威望,恐怕北京話必敗無疑,至此粵語便與「一統天下」的至尊地位只差一步。如果粵語成為國語,至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中國人都須講粵語,那會給後來推廣普通話帶來更大的困難。

之後,又進行了國語統一運動及推廣普通話運動。雖然當時中國經濟落後,但依然有「國語統一籌備會」這樣的機構。1924年,「國語統一籌備會」放棄了被諷為「聯合音系」的「老國音」,確立北京語音為國語的標準音,這無疑大大提高了北京話的地位。1932年民國教育部公布《國音常用字彙》(即「新國音」),修訂了「老國音」,較之建國後的普通話,它更立足於北京的土語土音。由於在頒佈之後長期作為學校教科和各種字典、詞典的語音依據,因此對鞏固甚至擴展北京土語土音的勢力無疑發揮了巨大作用。

但是推廣普通話一直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抗拒。粵語對北方語言的不服氣,在多年以後依然顯現。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推廣普通話是政府極力提倡的,那個時候「輿論一律」,儘管有人對此有看法,也沒有人公開站出來反對。改革開放後,廣東引領時代潮流,經濟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發展,加之香港是以粵語為主流,一時間大有粵語北上的趨勢。90年代初,甚至有人主張粵語已不是漢語方言的一支,而是一種獨立的語言。直到2006年年底,當「貓兒膩」「喔塞」、「忽悠」「扎堆」「趴窩」「叫板」……這些北方方言在廣州報紙上亮相,部分廣州人很不滿意:「廣州地盤,廣州話話事!妹仔怎麼大過主人婆?」(意思是在咱廣州這地盤上,怎能不讓廣州話做主?丫鬟的地位怎麼也不能比老闆娘的高!)這樣的觀點的確讓人啼笑皆非。首先這些民間流行的語言並非普通話,它們與粵語方言一樣也屬於地方方言,用不着從整體上排斥北方語言。另外,北京話作為普通話的基礎方言並不僅僅是因為北京的政治地位,而是有其語言系統本身的原因的。上個世紀20年代魯迅在廣州和香港時著文徵引當地報刊文字時常常夾雜有粵語,讓外地讀者「看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云。由此還可以上溯到清廷雍正時代,廣東官吏迢迢千里到北京送荔枝給皇帝,雍正面對「是」(廣東話讀成「咳」)、「吃飯」(廣東話讀成「僿繁」)、「喝茶」(廣東話讀成「延擦」)很是不快,甚至認為廣東人在戲弄他。他於是號召全國學官話,頒佈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推廣普通話的聖旨。


正體版

人口眾多的中華民族要想統一甚麼也不會沒有爭議,語言也不會例外。辛亥革命成功,帝制崩塌,天下共和,首屆國會爭論中國「國語」,不少頗具實力的人物提議奉粵語為國語,而且並非勢孤力單,因為當時的國會議員廣東人已經超過半數,如果都對自己的語言偏愛,通過這一法案似乎無法阻擋。可是中山先生力排眾議,跳出鄉土觀念,勸說同鄉,並不辭勞苦地逐個說服,勸那些粵籍同鄉還是以大局為重,放棄具有九個音階、難懂難推廣的廣州話,奉北京話為國語。即使這樣,贊同北京話的優勢也不明顯,粵語僅以一票之差敗給北京話而未能晉身成為國語,國語終被定為北京話。若不是孫中山的威望,恐怕北京話必敗無疑,至此粵語便與「一統天下」的至尊地位只差一步。如果粵語成為國語,至少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中國人都須講粵語,那會給後來推廣普通話帶來更大的困難。

之後,又進行了國語統一運動及推廣普通話運動。雖然當時中國經濟落後,但依然有「國語統一籌備會」這樣的機構。1924年,「國語統一籌備會」放棄了被諷為「聯合音系」的「老國音」,確立北京語音為國語的標準音,這無疑大大提高了北京話的地位。1932年民國教育部公布《國音常用字彙》(即「新國音」),修訂了「老國音」,較之建國後的普通話,它更立足於北京的土語土音。由於在頒佈之後長期作為學校教科和各種字典、詞典的語音依據,因此對鞏固甚至擴展北京土語土音的勢力無疑發揮了巨大作用。

但是推廣普通話一直存在着不同程度的抗拒。粵語對北方語言的不服氣,在多年以後依然顯現。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推廣普通話是政府極力提倡的,那個時候「輿論一律」,儘管有人對此有看法,也沒有人公開站出來反對。改革開放後,廣東引領時代潮流,經濟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發展,加之香港是以粵語為主流,一時間大有粵語北上的趨勢。90年代初,甚至有人主張粵語已不是漢語方言的一支,而是一種獨立的語言。直到2006年年底,當「貓兒膩」「喔塞」、「忽悠」「扎堆」「趴窩」「叫板」……這些北方方言在廣州報紙上亮相,部份廣州人很不滿意:「廣州地盤,廣州話話事!妹仔怎麼大過主人婆?(呢句野係支那話)」(意思是在咱廣州這地盤上,怎能不讓廣州話做主?丫鬟的地位怎麼也不能比老闆娘的高!)這樣的觀點的確讓人啼笑皆非。首先這些民間流行的語言並非普通話,它們與粵語方言一樣也屬於地方方言,用不着從整體上排斥北方語言。另外,北京話作為普通話的基礎方言並不僅僅是因為北京的政治地位,而是有其語言系統本身的原因的。上個世紀20年代魯迅在廣州和香港時著文徵引當地報刊文字時常常夾雜有粵語,讓外地讀者「看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云。由此還可以上溯到清廷雍正時代,廣東官吏迢迢千里到北京送荔枝給皇帝,雍正面對「是」(廣東話讀成「咳」(係))、「吃飯」(廣東話讀成「僿繁」(食飯))、「喝茶」(廣東話讀成「延擦」(飲茶))很是不快,甚至認為廣東人在戲弄他。他於是號召全國學官話,頒佈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推廣普通話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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