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鈴賣孖寶兄弟cap帽爭議」發生於2009年,當時15歲的鄭金鈴因為在旺角街頭賣鴨舌帽(俗稱cap帽),分別獲《明報》及無綫電視星期日檔案》等傳媒訪問,網民關注相關產品侵權問題及其背景,引起熱議。

起源

明報》於2009年4月刊出一篇人物故事報道,介紹成長於單親家庭的女生鄭金鈴,母親一直靠綜援養大她和其兄。鄭金鈴熱衷各樣課外活動,成績優異,一直躋身精英班。由於其母親不能應付沉重工作,其兄長亦被公司辭退,故鄭金鈴揚言:「我想學做生意,想賺錢發達,希望有一天能讓她(母親)過好日子」。她在中二時代表學校往美國參加機械人比賽,奪得季軍,更被香港傑出教師協會評選為香港傑出學生,拿到3000元獎學金。及後她宣稱從「孖寶兄弟」找到靈感,設計了一頂紅色cap帽,寄信給「任天堂美國總部」詢問版權(按︰任天堂的總部是在日本),「對方沒回覆反對」,於是用獎學金得來的1000元向香港知識產權署申請外觀設計專利。去年11月獲批後,她找內地廠商生產了50頂帽子,曾放在天水圍商場寄賣,但反應欠佳,她就在2009年4月上旬到旺角街頭擺賣。[1]

《明報》報道一出,鄭金鈴即受到網民注視。及後無綫電視《星期日檔案》亦在2009年5月17日以專題《十五歲的夢》報道她的事跡,令其知名度進一步提升,並受到網民熱烈討論。2009年5月18及20日,接受商業電台903《你睇我唔到》節目訪問。

版權爭議

鄭金鈴所賣的鴨舌帽,靈感來自《瑪利歐兄弟》(即任天堂公司的《SUPER MARIO BROS.》,香港譯名《孖寶兄弟》),有關鴨舌帽聲稱是由鄭金鈴原創,但隨即有網民批評她的鴨舌帽侵犯任天堂的版權,有剽竊及抄襲成分。

自事件上報之後,有網民隨即撰文批評,當中以DAI ADORU最激烈,連日來在網誌[4]香港獨立媒體撰文[5],批評傳媒把《十五歲的夢》「神化」[6],批評支持小金鈴的網民是非不分[7]。而相關文章,引起了網民強烈反應,並衍生出網民對跨世界專利權及版權的討論爭議。相關之文章亦成為部分網友(如DAI ADORU湯米.提思)互相爭執的平台[8]

有網民為鴨舌帽的版權爭議反駁,指出「瑪利歐帽」是虛擬存在,為電玩遊戲裡面的設計。該設定及設計的存在形式,並不包括布料的剪裁設計。鄭金鈴賣的是在現實世界的布製的實體帽,其剪裁及縫製方法為其原創作品。[9] 及後經高登會員證實,「瑪利歐帽」並非只是虛擬存在,而任天堂方面也有發售過相關的產品,證明在現實世界中這頂帽早已有其剪裁及縫製方式[10],DAI ADORU亦在回應指出,在日本賣現成一套Cosplay服的公司,做衫過程會跟電玩遊戲或持有版權的公司協商,當中涉及引用到第三方肖像權去賺錢,所以Cosplay服公司須要向遊戲商繳交「權利金」,而COSPLAYER自製的服裝,只是版權持有人在「也隻眼開隻眼閉」。[11]而金鈴那頂帽子則談不上有獨特的「剪裁及縫製方法」,「不過是羅湖商業城都能代工的檔次,用料和款色也不怎樣新奇,這根本就是一頂普通不過的貨車帽而已」。遺憾的是此事的「疑似」受害者《任天堂公司》卻一直未有表態。

事件被網民惡搞,在中文偽基百科出現《與香港名設計師硬碰硬 任天堂被判侵權》之惡搞條目。

而「疑似」金鈴於個人網誌上,曾表態指自己對侵權一事感悔意,但在尾段卻指「網民想像力很豐富」,「謠言止於智者」等字句,使某些網民更加反感。因而出現很多激烈和鞭撻式的言論,也有網友表示金鈴雖然「沒有犯法」,但走上法律灰色地帶談不上是「創意」。

反對者指金鈴剽竊創意「設計」帽子,有支持金鈴者質疑網友是否從來沒有BT或下載MP3,不過也有網友提出金鈴「賣老翻係事實」,別人用不用翻版也改變不到「她剽竊」的事實,而且在「使用」和「販賣」兩種性質上已經好大分別。

網民評價

有網民被鄭金鈴賣鴨舌帽的故事深受感動,並欣賞她的毅力及創意,她的努力在得到了不少網民的欣賞。有網民更開了支持賣鴨舌帽女孩的Facebook群組[12],以召集支持小金鈴的網民。有網民甚至為鄭金鈴打氣,以及支持她的創業大計。

有些網民認為鄭金鈴的行為成熟,亦十分好學和上進,比時下年青人以至成年人優勝得多,並叫批評者檢討一下自己15歲時在做些甚麼[13]。有網民在博客撰文指出「小金鈴孝順及自力更生,是可取的事」,並提出「賣帽少女已經向任天堂作版權詢問,而她的帽子亦已經有了專利,始終都是原創作品」、「思想狹窄只著眼於她的鴨舌帽『侵權』的負面之事,而不懂欣賞賣帽少女的付出及毅力,是令人失望的」。[14]

事件迅即成為正反罵戰。有反對者[15][16]提出,支持鄭金鈴的網民通常會指摘反對者不懂欣賞鄭金鈴的孝順和努力、十五歲能夠做到這樣已很難得。當有關鄭金鈴的負面消息被愈揭愈多,支持者都會改口「佢只得十五歲」,但就將之前稱讚她為帽子去做註冊的「很成熟」完全忘記。

支持者提出,未有法律結論前,不應先認定鄭金鈴有罪,他們認為任天堂公司仍未表態,旁人沒資格出聲、版權法是否適用於此事及版權法是否惡法見仁見智、鄭金鈴的德行應被肯定。並指反對者大部分人皆為跟風,又質問反對者應先想想自己是否從來都沒有試過進行非法下載等行為。[15][16]

反對者指責支持者為撐而撐,完全不經思考及分析,並批評支持者眼光短淺和盲目,以及質疑支持者對版權法的認識。有反對者甚至把支持者標籤為「狗公」,指支持者為美色所迷。而在鄭金鈴愈來愈多「罪證」被揭發,支持者卻改口「她只得十五歲」,「有需要將事鬧大嗎?」等等,因此被反對鄭金鈴的網民一般都認為支持者不分是非、盲目支持、版權意識薄弱、對創作不尊重、以孝道為侵權行為開脫等等。另外亦有網民認為如果鄭金鈴其貌不揚或者是個男人,所受到的待遇將不會如此。

亦有反對者慨嘆為何這麼多支持者叫反對者「不要過份」,但另一位被「網絡欺凌」的苦主「九優狀元」何凱琳卻從來沒有人為她出頭,體現了「你的樣子如何,你的日子也必如何」、「說網民過份,說高登論壇是『網絡黑社會』,我反而看到支持金鈴那班人更惡、更猖狂、更無法無天」。[17][18][19]

其他針對鄭金鈴的爭議

鄭金鈴的爭議升溫後,網民再從其訪問片段及其他網上資料中,發掘出更多具爭議性議題。

懷疑賣翻版錢包

有「高登吹水台[20]網民發現網上有「疑似」鄭金鈴涉嫌留下自己的電郵地址,於ALIVE論壇及3男2女論壇上出售Anna Sui及agnès b.錢包。當有人問及是否真貨及為甚麼出售價格低於正常一大截時,該「疑似」鄭金鈴回答說乃是批發來的真貨。可是網友發現其貨物相片上的日文乃無意義的符號,實際上只是用來混淆消費者,讓他們信以為是日本批發真貨。另外有網友質疑「疑似」鄭金鈴憑什麼能獲取批發價。其後 ALIVE 論壇把有關帖子刪除,唯早已被網友截圖留下了證據。

有高登會員為此向海關投訴,但當時獲告知結果仍在調查中。鄭金鈴曾在《明報》訪問中說「我從網上訂貨,賣錢包,但沒賣出。」

此外,有網民指「疑似」鄭金鈴所售賣的批發錢包,於旺角女人街只售賣$40一個,而「疑似」鄭金鈴的批發$300不等的售價遠遠超出多倍,更堅稱錢包內印有「made in japan」字樣,屬於真貨,實有欺騙消費者之嫌。

另外,鄭金鈴於ALIVE論壇出售其生產、聲稱有創意的帽子時,被問及是誰設計時,卻回答說是誰人設計並不重要[21],雖已在同頁中注明「已註冊外權設計權,香港本地創作」,仍被網民質疑不尊重知識產權。

懷疑私自製作及出售翻版歌曲

有高登「吹水台」[22]網民在一個名字與鄭金鈴相同的Xanga找到有人涉嫌透過把歌曲去除人聲和燒碟圖利,懷疑以「推廣價」$5至$12不等出售其盜版光碟。[23]遭發現後,有關Xanga隨即被加上friend lock。

Xanga原文:

2007-11-14 (8:09 AM) - 宣傳~快d黎幫親

幫人將歌CUT人聲*
(雖然好多人識,但係有D人冇SOFTWARE同埋燒碟)

1首歌曲

剩CUT人聲       推廣價 $5
CUT人聲+燒碟     推廣價 $8

2 首歌曲
剩CUT人聲       推廣價 $8
CUT人聲+燒碟     推廣價 $12

**保證靚聲,成功個案::
^^沈沈...(又要借妳黎宣傳!),上年三個比賽
"普通話歌唱比賽" "英文歌唱比賽" 冠軍!!
"MUSIC CONTEST"

(因為我既時間係好寶貴...SO.多謝參與)

試聽~楊丞琳 缺氧

涉嫌於香港非法放煙花

另外,在「高登吹水台[24]流傳一些未經證實的相片中,有貌似鄭金鈴人士涉嫌於香港非法放煙花。根據香港法律,爆竹煙花(Firework)指「爆竹煙花合成物及爆竹煙花製品」。[25]

懷疑與記者串通新聞

早於《明報》報道鄭金鈴的故事前,她於2009年2月22日曾經以「ling cheng」名義於《東方日報》的「人人做記者」網頁內留言,表示為自己的設計買下設計版權,並一手包辦設計、訂造、銷售等程序,內容與《明報》的報道相若,唯錯字甚多[26]。由此可見,這不排除《明報》報道的緣起,也可能是鄭金鈴自己主動聯絡《明報》記者。而《明報》記者覃純健在2009年4月18日,D04版的編輯室手記中提及「那封遲來的自薦信」[27][28],可見鄭金鈴極有可能主動聯絡《明報》記者,這種手法備受網友質疑她早已計劃令自己上報。

生活質素受質疑

鄭金鈴一家靠領取綜援維生,她亦在《明報》訪問中慨嘆自己「家境不容許奢侈」,但《星期日檔案》節目播出後,有網民認為她的生活質素其實不算低,甚至比不少人更富足及奢侈[29][30],有網民希望社署調查鄭家有否濫用綜援。

有高登網民質疑她的經濟狀況並非如此差劣,引來各方猜測她主動上報的動機。[31]

她的衣著大多都有牌子,如《星期日檔案》節目中的catalogue之品牌、nike、Fred Perry;

飲食方面,《星期日檔案》節目內拍到她與母親的媽飯為蒸魚,而蒸魚必須是原條的游水新鮮魚,即使飯盒內亦有鵝肉,這些都並不是便宜的食材。

另外,從特輯中及相關帖子看出,鄭金鈴擁有一把中提琴、一部電子琴、一部數碼相機同一部菲林相機、一書櫃繁體電腦程式及設計的書籍、一部任天堂NDS遊戲機、ÖLEVIA32吋電視、數碼電視廣播機頂盒、Samsung LCD mon、白色 MACBOOK[32];一名叫「江山如此多膠」的人自稱是她的朋友,在「高登吹水台[33]討論區中回應「臨時新會員」時,承認送過她一系列agnès b.的物品如筆袋,只是在專輯中沒有被拍到。

其中鄭金鈴家中的32吋電視機,更在高登討論區被該「疑似」朋友指出是其哥哥買來代替已壞掉的舊電視,被質疑報稱被公司辭掉的哥哥事實上是否有固定的收入。而若果有固定收入,為什麼還去申請綜援。鄭金鈴於商台陳強主持的《你睇我唔到》節目中,亦透露每星期有$300零用錢,但引起不少網民質疑,慨嘆自己及不上金鈴的富貴程度。

當陳強指出眾多人批評鄭金鈴在服飾上很光鮮時,鄭金鈴卻表示是在自己儲蓄下才買到這些物品,更說她一年只會買一對新鞋,買牌子產品只屬給自己少少的獎勵,反駁網民對她的指控。

品格受質疑

鄭金鈴起初因賣帽事件受各界讚揚,吸引商家以200元時薪聘請她工作,又有熱心市民贈了一萬元給她讀書。報章及各討論區都非常欣賞她積極進取的性格。雖然仍存有不少支持者,但隨著負面資料打擊,因而影響支持金鈴的網民,令部分支持金鈴的網民不敢表態,甚至改變立場。

有網友表示希望鄭金鈴歸還一萬元給好心市民,以及就事件作出合理解釋及道歉[34]。另外更質疑鄭金鈴在鏡頭前躲在衣櫃裡哭此舉非常造作,節目中也間接表示因網民反對,而令小金鈴心靈受創,但卻受網民所非議。

除此更出現一名叫「江山如此多膠」的高登人,自稱是金鈴朋友的網友,並為金鈴解釋部分物品是他借予金鈴使用[35],當網友們問他們關係時,該自稱為鄭金鈴朋友卻不回答,使討論區網友更為質疑該人何以不斷送別人的奢侈品,又指鄭金鈴自用的物品繁多,但鄭金鈴母親卻衣著簡樸,令網友質疑金鈴是否真的孝順、是否貪圖富貴等種種問題。

其他被網民批評的人士或機構

香港知識產權署

網民認為法律的漏洞和官員的無知,令鄭金鈴成功為她那頂「自己設計的帽子」註冊。有網民質疑知識產權署審批註冊的官員對世界品牌的認知有限,整個機構居然沒有人認識《瑪利歐兄弟》為何物,被質疑對「創意」和「知識產權」未有清楚的概念,讓很多經常在中國大陸出現的商標被盜註的事件在香港上演。[36]

《明報》

明報》是刊登「鄭金鈴事件」第一篇報道的媒體,負責欄目的記者覃純健被指報道太從感性角度出發,甚至扭曲事實,猶以「對方沒回覆反對」一句令很多讀者誤解鄭金鈴經已得到任天堂批准生產帽子。[37]

無綫電視

正當網民討論帽子是否侵權之時,無綫《星期日檔案》也訪問了鄭金鈴,但內容卻避重就輕,無視一切從「帽子」衍生的版權問題,特別是節目最後「金鈴躲在衣櫃裡哭」,箇中原因只由旁白交代是因為「網上的反對聲音」,但卻沒有說清楚網民反對她的原因是她的帽子存在版權和原創性爭議。[38]

商台903節目主持人陳強

在爭議之聲不斷,陳強仍然邀請金鈴到《你睇我唔到》作被訪者,並於節目宣傳聲帶以「佢賣創意」介紹鄭金鈴,被指將鄭金鈴的剽竊行為合理化、「十五歲冇錢你會點做?問阿媽速速榜」一句則在神化鄭金鈴的「智慧」和「生性」;另一方面,由於903以年青聽眾為主,因此也被指是影響青少年價值觀,即使節目出街後受到不少人非議,在903《你睇我唔到》的官方論壇亦見到節目主持人陳強的紛絲無視鄭金鈴事件衍生出來的問題,內裡機乎都是「支持陳強」的帖子。[39]

保良局董玉娣中學

參見:香港女生幸災樂禍事件

在2008年5月12日四川大地震發生後,保良局董玉娣中學亦出了一位於網誌發表「冷血言論」的女生,該女生被網民非議甚至「起底」,董玉娣中學因為輿論壓力對該女生施以「記大過」的重典,然而,該女生雖然口不擇言,但其實沒有犯過任何一條校規;相反鄭金鈴同學自從第一篇《明報》訪問上報,直至現在鄭金鈴發涉及「賣假貨」的疑雲,該校一直未有就網民的電郵抗議作出回應,而該校教師亦只是在《明報》表示鄭金鈴「很叻」、「很生性」,被指對兩個女生厚此薄彼和「選擇性執法」。[40][41]

接獲任天堂通知停售侵權鴨舌帽

2009年7月28日,《明報》報道鄭金鈴接獲任天堂通知,要求她停售涉嫌侵權的鴨舌帽。她指出尚有80多頂鴨舌帽囤積,總值約二千多元,但可以賺回來,又指出已選修視覺藝術科。報道又指鄭金鈴獲頒一筆獎學金,但無列出金額。[42]

網民指摘她侵權,予以恥笑,部份人更以「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進行恥笑[43]

據知識產權處網頁資料顯示,鄭金鈴的設計版權首段有效期至2013年11月16日。該日後鄭金鈴已放棄有關版權。[44]

衍生作品

惡搞文學

改圖

相關條目

註解

  1. 明報:15歲「小」販獎學金創業 傑出設計cap帽申專利 立志脫貧讓媽過好日子,2009年4月14日(Wayback Machine紀錄)
  2. Nintendo UK Store:Mario Hat
  3. 知識產權處:註冊編號: 0802741 - 外觀設計的表述 Representation(s) of the Design
  4. DAI ADORU 網誌
  5. 香港獨立媒體:賣帽少女、明報、知識產權署、網民與輿論之大錯特錯
  6. 香港獨立媒體:請媒體不要再神化那「十五歲的夢」!
  7. 香港獨立媒體:董玉娣中學 兩個女生的不同故事
  8. Facebook:是網上欺凌還是抽水潑火?
  9. 溫若異界:跨世界專利權及版權疑問
  10. 在yesasia.com發售由任天堂官方製作的「瑪利歐帽」
  11. 香港獨立媒體:賣帽少女、明報、知識產權署、網民與輿論之大錯特錯
  12. Facebook群組:鄭金鈴 - 賣CAP帽的女孩
  13. 香港討論區:(轉載自小明Blog)15歲賣帽女鄭金鈴
  14. 果然係專欄︰大阿多努歪理連篇
  15. 15.0 15.1 Facebook群組:鄭金鈴.....一個童話還是一個悲劇 ??
  16. 16.0 16.1 高登討論區: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
  17. 高登討論區:[一人一信/綜援富戶/金鈴] 鄭金鈴罪行一覽3(精簡版) - 第四頁
  18. 果然係專欄:詳談賣帽少女:「大阿多努」的歪理連篇
  19. DAI ADORU:是網上欺凌還是抽水潑火?「湯米提思」的歪理連篇(DAI ADORU)(Wayback Machine紀錄)
  20. 高登討論區: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
  21. ALIVE 論壇:{原創} 香港本地設計cap帽面世!
  22. 香港高登討論區 » 吹水台 » 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
  23. 高登討論區:出師有名 鄭金鈴罪行一覽
  24. 香港高登討論區 » 吹水台 » 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
  25. [請參閱《危險品(適用及豁免)規例》(第 295A 章)附表第 1 類第 7 分類;包括封裝在任何容器或裝置中的任何爆炸品或合成物。]
  26. on.cc - 人人做記者 - 生活閒情 - 15歲創業
  27. 新鮮的花兒 /文.覃純健,《明報》編輯室手記,2009年04月18日。
  28. 新鮮的花兒 /文.覃純健,《明報》通識網,編輯室手記,2009年04月18日。
  29. 香港討論區:我睇完阿金鈴,覺得自己真係好慘!
  30. Uwants:我覺得金鈴好似都唔係好窮
  31. 高登討論區:[出師有名] 鄭金鈴罪行一覽
  32. 高登討論區:狗公們請認頭金鈴相片上之物品,32吋mon,MACBOOK
  33. 香港高登討論區 » 吹水台 » 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
  34. 高登討論區:金鈴,要求鄭金鈴向社會大眾道歉
  35. 高登討論區:原來金鈴搵東方先+你覺得金鈴鬈定直髮好睇D:)(高登網民「江山如此多膠」不斷為鄭金鈴辯護的回覆)
  36. 香港獨立媒體:賣帽少女、明報、知識產權署、網民與輿論之大錯特錯 - 知識產權署的回應是狗屁不通的
  37. 紫秤星星:香港的二三事﹕從金鈴開始
  38. MyTV:星期日檔案 (2009年5月17日)
  39. DAI ADORU:再論賣帽少女︰陳強,可有想過你強出頭做出甚麼效果來?(DAI ADORU)
  40. 香港獨立媒體:董玉娣中學 兩個女生的不同故事
  41. 高登討論區:FWD獨媒︰董玉娣中學兩個女生(賣帽女同四川地震涼薄女
  42. 明報:任天堂促停售侵權品 賣帽少女修藝術續創業夢,2009年7月28日(Wayback Machine紀錄)
  43. 高登討論區:賣帽少女涉侵權 任天堂促停售
  44. 知識產權處:外觀設計註冊紀錄冊 REGISTER OF DESIGNS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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