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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香港大專退出學聯風潮」始於2014年底「雨傘革命」結束後,有大專學生表示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學聯)於期間的表現及立場不滿,在所屬院校發起全民公投,決定學生會應否退出學聯。有部分院校公投後通過相關議案,學聯面臨分裂,其間更不斷傳出有學聯相關人士「使橫手」打壓,令網上相關爭議再添火藥味。

最終,香港大學理工大學浸會大學城市大學通過「退聯」,學聯所代表的院校只餘中文大學嶺南大學科技大學樹仁大學

簡介

2014年9月下旬,香港爆發「雨傘革命」,由學生團體學聯學民思潮作主導,但有不少人聲稱組織「不代表我」,佔領行動終歷時79日,爭取「真普選」以失敗告終。

12月下旬,學聯秘書長周永康接受新聞訪問回顧「雨傘革命」成敗時表示「長期佔領方式根本無法持久,而在旺角被清場後發起升級行動,只是讓期望升級為主的人看到,這種行動是未如理想,來反證運動方向是需要更多元,而不是純粹以升級為主軸。」雖然他後來在facebook澄清學聯並非預先希望升級失敗,又指「反證返個運動方向需要更加多元,而不是一味以升級作為一個主軸」的講法,是事後的檢討,並非預先的計劃,但不少大學網民已怒火中燒,並不接受他的解釋。

有網民在高登討論區表示,學聯無論策略、立場,同不少香港的大學生都有分歧,又指在可見將來,看不到學聯有可能改革。[1]及後有中大學生於facebook開設專頁,質疑學聯到底有什麼資格代表大專學界,要求中大學生會永久退出學聯,同時呼籲八大院校學生,聯手抵制學聯,及要求學聯解散。一場各大專退出學聯的風潮,就此展開。

港大率先退聯

有網民在高登討論區發表以上意見後,一批網民組成「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正式策動香港大學退出學聯的運動。

惡搞專頁疑混淆視聽

在港大有關注組高調要求退出學聯後,網上相繼出現一批惡搞群組,要求春田花花幼稚園、霍格華茲、怪獸大學等「院校」退出學聯。其中一個專頁「教院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雖然以現實中存在的香港教育學院為名,但其實教院並非學聯成員,該專頁更將「學聯旅遊」的架構圖當成學聯架構,稱發現「令人吃驚的真相」,表示學聯的架構與公眾認知有所不同,被人嘲諷為「等同要求退出歐聯,做歐洲霸主」。[2]

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撰文反擊,指惡搞專頁刻意模仿,或使公眾難辨瑕瑜,亦令相關議題焦點模糊。關注組發現,有現屆及過往學聯成員讚好該類專頁,當中不乏核心人物。關注組指學聯沒有認真對待港大退聯的要求,反以嘻笑態度嘲弄此事,「可笑復可悲」。



普及潮語「中共最開心」

主條目:共產黨最開心

2015年1月下旬,港大學生會評議會通過.決議在2月9日至13日舉行公投,決定學生會是否退出學聯。泛民媒體,《立場新聞》、《852郵報》、《蘋果日報》等立即群起批評發起公投的學生組職,指「退聯會令學運力量分散」。[3]劉山青更直指是中共策劃港大退出學聯,再奏起「搞散學聯,中共最開心」的調子。[4]

抹黑退聯組為「熱狗」

2月4日,港大校園電視 Facebook 專頁上載相片,顯示在中山廣場的民主牆上,出現以多張A4砌成之標語,寫上「退聯關注組=港大熱狗組」,意指退聯關注組受到俗稱「熱狗」的熱血公民操控。[5]有關標語並沒有張貼人或團體之名字,《熱血時報》立即澄清,退聯關注組的成員無一是熱血公民。[6]



前學聯幹事斥「垃X圾」

2月13日,公投結束前一日,前學聯幹事、現為民陣發言人的陳倩瑩,在其facebook怒斥倡議退聯者「真係垃撚圾」。她在留言中指「退聯爭自主」是假命題,稱退聯者要「解散學聯」,認為退聯「唔係解決問題,係製造問題」,是「打跨學聯、拆散學運組織」,陳又怒斥退聯者「夠膽益對家(中共),就唔好屌人地屈你係鬼」,「就係幫中共」。陳又暗罵退聯者「冇腦」,指民間應該要發起「救救大學生,一人一腦尋回行動」,而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也有讚好這則留言。該則本來只與朋友分享之留言,被人截取在網上流傳,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更將有關截圖放上其Facebook專頁。[7]

通過退聯

2015年2月14日情人節,香港大學學生會學苑即時新聞在facebook專頁表示,選舉委員會主席姚凱翎及評議會主席沈君浩公佈公投結果。有2522票贊成港大學生會退聯,2278票反對,1293票棄權,令「港大學生會應退出香港專上學生聯會」議案獲得通過。這次公投投票率約為39%,按港大學生會章程,獲10%基本會員投票,公投動議的結果將生效。[8]

被斥為左膠的著名網民均表現得非常忿怒,陳倩瑩再在facebook發表近況,指會使出「攞你命三千」,坐定定喺度睇港大退聯後點死。另外有人再度高呼:「港大退聯,邊個最開心?」不少網民搶答:「我!」[9]



骨牌效應開始

有網民擔心港大退聯成功,其他大專會跟隨,而當中最積極為退聯準備的為嶺南大學,2月中旬已取得足夠聯署,預計會於3月啟動公投。中文大學理工大學亦於在翌日成立退出學聯關注組,並於 facebook 成立專頁。[10]

理工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聲明指出,過往未曾用票選出過任何一位學聯成員,更從未認識學聯骨幹成員,不明白學聯為何可以代表學生發聲,甚至代表學界與香港政府對話。聲明指關注組不是要以理大必須脫聯為己任,而是想在理大打開討論大門,讓眾理大人思考院校的未來。至於中文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就表示現正積極希望各方人才協助,暫時未公佈之後的計劃。

2月18日,學聯終於打破沉默,集合七大學生會於facebook發表聯署聲明,表示雖然感到遺憾無奈,但會尊重結果,未來希望在目標一致議題上,能繼續與港大學生會合作捍衛我城。但不少網民重提前學聯幹事陳倩瑩脫口而出的一句「垃撚圾」,認為那才是學聯心底內的真話。[11]

3月上旬,五大院校退出學聯關注組發表致學聯公開信,邀請學聯籌備聯合論壇,進行辯論。學聯公開回覆同意辯論退聯 ,指部份針對學聯的批評是「基於誤解」,有責任作出釐清。[12]

嶺大退聯失敗

香港大學啟動退出學聯公投以後,嶺南大學亦有學生因不滿學聯在雨傘革命期間多次誤判,成立「嶺南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2015年2月10日晚上,其facebook專頁表示已經取得足夠聯署,公投勢在必行。[13]有關注組成員向熱血時報記者表示,將於3天內將聯署交給嶺大學生會代表會,7日內展開公投。由於時間緊迫,關注組會在一個星期內,著力於校內宣傳退聯。[14]

2015年3月中旬,嶺南大學學生會一連三日就是否贊成退出學聯舉行公投。3月12日傍晚時份,總投票人數達一千人,故毋須延長投票日,並即時點票。「嶺南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於晚上約9時20分在facebook專頁公佈初步點票結果,總數1,067票中,363票贊成退聯、607票反對、87票棄權、10票廢票,退出學聯議案未能通過。[15]

2015年3月下旬,就讀嶺南大學的羅冠聰當選新一屆學聯秘書長。有網民對早前嶺大退出學聯公投失敗,若有所思。[16]

理大浸大相繼退聯

理大「大奇跡日」

2015年4月22日,一連七日的香港理工大學退聯公投於晚上7時半結束,亦隨即作出點票,結果贊成票數有1190票,反對則為403票,退聯議案獲得通過。繼香港大學之後,理工大學成為第二間成功退出學聯的大專院校。

據組織今次理大退聯的學生透露,於投票結束前一晚時,僅得約1,200名學生投票,距離法定最少的1,700票仍有一定距離,不過去到結束當天,投票就相當踴躍,有500多人投票,趕及於截票時取得足夠票數。[17]

對於最後一日有超過500人投票,理工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形容為「學界大奇跡日」。[18]

理大學生一直被指對退聯漠不關心,理工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召集人陳浩天受訪時指,公投期間有5日並非上課日,但仍然到最後取得公投門檻票數,顯示有很多人對事件很關心。[19]有網民指,稍前的城大黑底黑字」宣傳海報事件,成功為理大退聯助攻。[20]



翌日浸大通過退聯

翌日香港浸會大學的公投亦將會結束。結束的前一晚,「浸會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行動組」於 Facebook 專頁表示公投首三天總投票人數922人,投票率7.89%,距法定人數要求尚欠二百多票。[21]但因為理大成功退聯,浸大退聯組方面顯得非常鼓舞

最後一天投票日,來自嶺南大學的新任學聯秘書長羅冠聰亦到浸大為「保聯」拉票。對於羅冠聰都要出動拉票,「浸會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行動組」就指因為嶺大的音樂節粗口歌罵警風波李偲嫣這天連同「正義聯盟」到那邊示威,公然干預嶺大校政,批評學聯秘書長不去捍衛嶺大,反而來到浸大宣傳「保聯」,令人費解[22];更有人指羅冠聰的出現是適得其反,對「保聯」更為不利。

投票在傍晚6時結束,是次參與公投投票的浸大學生接近1700人,投票率達14%。點票結果贊成有934票,反對則有613票,退聯議案獲得通過。浸大成為第三所退出學聯的香港大專。[23]



三校退聯形勢

有網民運用日本經典動漫中《聖鬥士星矢》「海皇篇」情節,形容每間大學成功退聯,就如成功打壞了一條海洋世界支柱,現在已打壞三條。亦有左膠網民指,大專陸續退聯有如神劇大時代》中「五蟹跳樓」情節,製圖細數「一隻、兩隻、三隻...」,暗示死路一條。

城大排除萬難退聯

2015年4月,香港城市大學即將展開退出學聯公投,本是繼港大及嶺大後第三間大專進行是類公投,後因種種原因受阻,公投在理大和浸大完成後才能展開。

「黑底黑字」海報事件

2015年4月15日,城大學生會就宣傳「退聯公投」,在學術樓掛出一幅巨型海報,惟海報上只見「全民投票」四個白色大字,以及以小字寫上投票之議題:「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應退出香港專上學生聯會」,至於投票日期、時間和地點,原來也在海報出有寫上,但只是以黑字寫在黑色的背景上,路過的學生根本無法看到相關詳情。[24]

城大退聯關注組特別就此安排,在其facebook專頁發出譴責聲明。關注組指城大學生會在過去幾天,不斷利用陰謀詭計打壓「退聯公投」,如將「公投」期限縮短至兩日,又選擇不方便學生投票的地點作為票站,拒絕延長投票期限等,昨日更掛出黑底黑字之海報作宣傳,認為這是下三濫的打壓民主手段,對此感到強烈憤慨並予以最嚴厲的譴責。

其後有關海報於4月16日更改,原本黑底黑字的地方,已另外貼上打印同樣內容的白紙,途人已可見退聯公投的日期、時間及投票地點。[25]有維護學聯的網民辯稱,先前黑底黑字的版本是城大學生會評議會所為,與幹事會無關。[26]

學生會長拒絕加簽

4月17日,城大學生會會長朱國智在 Facebook 發表聲明,拒絕加簽早在4月10日經城大學生會評議會通過的退聯公投議案,原定4月22、23日舉行的城大退聯公投,將會被迫延期。

他指因「黑底黑字」的宣傳橫額事件受到各界關注及批評,為免城大學生會蒙上「黑箱作業」之名,因此要求評議會召開特別會議,重新審視退聯公投,及不會加簽議案,令公投無法如期舉行。根據城大校曆,原定的公投日期訂於該學期最後一個上課周,如果再作延誤,城大學生很可能要在非上課日回校投票,勢必影響學生投票意欲。[27]



考試週展開公投

在城大退聯公投籌備期間,「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亦指責城大學生會以其他行政手段影響公投,包括:

  • 最初僅安排較偏遠票站及兩天投票期;
  • 有學生會幹事會成員要求編委會對退聯公投報道篩選用字,遭編委會譴責學生會意圖干預編採自主;
  • 停刊一年的城大學生會工作報告《城訊》在公投前突然復刊並附送贈品等等

另外城大前校董仇思達,即高登著名巴打無敵神駒,亦指責因保聯勢力多次申訴,令到他的facebook帳號被停用。

經歷多番阻延下,最終投票安排於4月28日至30日、5月1日、5月4日至6日,一共7天在城大溫習週和考試週期間舉行。城大退聯關注組表示校內人流遠較上課期間疏落,估計影響投票率,而同學忙於備試亦難以成為退聯義工協助宣傳。城大公投的法定投票門檻為全體基本會員10%,即投票人數超過1,800人方為有效。[28]

首天的投票率竟出乎意料,高達5.42%。有同學更同時收集聯署,指現屆學生會「疏忽職守,肆意打壓基本會員表達意見權利,敗壞城大名聲」,要求召開全民投票,罷免應屆幹事會內閣之全體幹事。[29]

公投後期暗戰墨攻

4月30日第三個投票日,投票率已達11.74%,超過法定投票門檻10%。[30]但退聯組方面投訴保聯人士陰招盡出,例如其校外義工遭到保安驅趕。[31]另外城大學生會主席朱國智在公投期間全程潛水,網上傳聞他已被架空,由學聯中人大軍壓境親自督師保聯。[32]

5月5日,有支持退聯網民發現,學聯前副秘書長及前常委岑敖暉出現在城大校園範圍拉票,而投票率在此期間一直在攀升,退聯組認為情勢對自己不利,不斷告急。[33]

5月6日晚上公投結束,點票期間工作人員發現第二個票箱內被惡意潑墨,不少票被墨汁染污。經搜查後發現有一張票內夾有墨汁一袋,有觀票者高呼:「學聯正一黑社會!」有網民恥笑此事為保聯「墨攻」。學聯在晚上約11時刊登聲明,對有意破壞公投程序之行為予以強烈譴責。綽號「無敵神駒」的前城市大學校董會研究生代表仇思達表示,有大量票因此變成廢票,他批評左膠輸打贏要,並豪言「再投多一次你地都係輸」。[34]

壓倒性通過退聯

公投點票在5月7日凌晨1時半完成,縱使發生了選票遭墨汁惡意染污事件,但贊成票數仍然多達2,469票,佔75%,反對則為527票,退聯議案獲大比數通過。據悉受墨水影響的票僅得7張,未能影響結果。是次投票率高達19.67%,總票數多達3,200多票,主要原因是指城大學生會不斷打壓是次公投,反令一眾學生挺身而出投票。[35]

城大成為第四間退出學聯的大專後,學聯原有的八個成員只餘下四個,已失去半壁江山,更損失了三份之二的會員。由於餘下四個成員有三個位處新界,網民恥笑學聯退化為「新界學聯」[36];有網民期待再有一間大專退聯,使學聯變為「三聯」。而有城大學生則為自己能倖免成為學聯「九龍區代表」而感到高興。另外有報導指,城大一向為學聯主要收入來源(另一為中大),城大退聯後,學聯將面臨經濟困難,陷入「食穀種」、「咬老本」的處境。[37]

另外,退聯關注組指已取得超過一千個聯署,可以隨時發動罷免學生會幹事會的公投。[38]最終在9月下旬,城大展開另一次公投,結果以壓倒性票數,罷免學生會『蔚城』全體幹事。

中大公投難產

2015年4月25日,中大學生會代表會公布,經過核對後,退出學聯公投的873個聯署中,只得662個有效聯署,由於啟動退聯公投需要相當二十分之一、即809名會員聯署,故未能啟動公投。中大退聯關注組發聲明向支持退聯人士致歉

2015年4月26日,《蘋果日報》報道了有關中大退聯難產的新聞,標題為「中大退聯公投聯署被揭造假」,內容指「中大學生會昨公佈核對所收集的873份公投議案聯署,有效聯署不足舉行公投最低要求,無法展開公投。這次無效聯署多達四分一,當中約70個聯署涉有人作假。」[39]

中大退聯關注組及中大本土學社發出4點的聯合聲明,否認作假。聲明指中大本土學社及中大退聯關注組收集的所有聯署,均在他們的成員監察下,由聯署同學親筆簽名;此外,聲明又指他們並不了解38名已簽署的同學為何在事後否認聯署,期望有關同學能聯絡他們釋疑;聲明又強調如有任何人有證據懷疑有人在聯署造假,可向中大學生會代表會投訴,甚至報警處理。

中大本土學社及中大退聯關注組亦譴責《蘋果日報》在沒有實質證據,證明何人造假的情況下,以「被揭造假」的失實陳述作報導標題,將會保留追究權利。[40]

另見

註解

  1. 高登討論區:召集所有港大拎,如果贊成退出學聯請入黎
  2. 破折號:教院退出學聯關注組 把學聯和學聯旅遊混為一談
  3. 盧斯達: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 中共(又)最開心 ?, January 28, 2015
  4. 劉山青:中共策劃港大退出學聯,2015年1月27日
  5. Campus TV, H.K.U.S.U. 香港大學學生會校園電視的facebook專頁: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早前於校園各處張貼橫額,宣傳將在下星期2月9-13日舉行的港大學生會退聯全民公投...,2015年2月4日
  6. 熱血時報:校內公投在即 港大退聯關注組被屈「熱狗」,2015年2月3日
  7. 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其實退聯個班人真係垃撚圾黎」,2015年2月13日
  8. 香港大學學生會學苑即時新聞 Undergrad, H.K.U.S.U. Instant News的facebook專頁:【學苑專訊】今日(2月14日)早上十一時,選舉委員會主席姚凱翎及評議會主席沈君浩於學生會大樓地下公布二零一五年度香港大學學生會周年大選...,2015年2月14日
  9. facebook:港大退聯邊個最開心??我囉!
  10. 熱血時報:港大退聯成功引發骨牌效應 中大理大生爭相成立關注組,2015年2月15日
  11. 蘋果日報的facebook專頁:學聯回應港大退出...唔係垃撚圾咩,2015年2月18日 16:54
  12.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學聯同意與五大關注組辯論退聯,2015年3月9日
  13. 嶺南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嶺大退聯公投勢在必行,已收集到240位同學聯署,公投將在7日內舉行...,2015年2月l0日
  14. 熱血時報:取得足夠學生聯署 嶺大下周啟動退聯公投,2015年2月10日
  15. 嶺南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2114 點票完結 贊成 363 反對 607...,2015年3月12日
  16.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羅冠聰當選新一屆學聯秘書長】,2015年3月22日
  17. 蘋果日報:理大學生會通過退出學聯議案,2015年4月22日
  18. 理工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最後一箱 學界大奇跡日(22/4)...,2015年4月22日
  19. PassionTimes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理大退聯關注組召集人:贊成票佔大比數顯示退聯意願相當清晰,2015年4月22日
  20.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大家仲記得城大條黑底黑字banner嗎?呢家唔覺意幫埋理大退聯拉票。,2015年4月22日
  21. 浸會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行動組的facebook專頁:截至今天,總投票人數922人,投票率7.89%。要通過議案須達10%投票率,尚欠你的一票...,2015年4月22日
  22. 浸會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行動組的facebook專頁:原來今天李偲嫣連同正義聯盟到了嶺南大學示威,公然干預嶺南校政。學聯秘書長不去捍衛嶺大,反而來到浸大宣傳保聯。今天,港大退聯組就狙擊了一個染紅的副校長,學聯又在做甚麼呢?,2015年4月23日
  23. 熱血時報:又多一間!浸大退出學聯議案通過,2015年4月23日
  24. 熱血時報:打壓退聯公投陰招盡出 城大學生會掛黑底黑字海報作宣傳,2015年4月16日
  25. 熱血時報:城大學生會修改退聯公投黑底黑字海報,2015年4月16日
  26. facebook:城大的poster根本不關學聯或幹事會的事, 是負責公投, 對存留無立場的評議會出問題, 麻煩唔好混淆視聽!
  27. 熱血時報:學生會會長玩弄程序 城大退聯公投舉行無期,2015年4月16日
  28. 熱血時報:飽受學生會打壓 城大退聯公投今展開,2015年4月28日
  29. PassionTimes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城大學生發動新聯署 要求罷免應屆幹事會成員,2015年4月28日
  30. 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城大退聯公投人數已超法定門檻,2015年4月30日
  31. 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借保安打壓退聯鐵證如山 城大學生會誠信蕩然無存,2015年4月29日
  32. facebook:學聯直接介入選戰 代表長駐會房指揮 朱國智被架空,2015年5月1日
  33. 香港城市大學學生會退出學聯關注組的facebook專頁:今天,城大學生會中門大開,主動供學聯岑敖暉到城大宣傳保聯,預料明天社運明星攻勢將會繼續...,2015年5月5日 21:05
  34.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城大退聯公投票箱遭倒新鮮墨汁 仇思達:再投多一次你地都係輸,2015年5月6日
  35. 熱血時報:無懼陰招打壓 城大退聯公投壓倒性通過,2015年5月7日
  36. facebook comment: 學聯將會改名為新界和港島東專上學生聯會,簡稱新東聯
  37. 蘋果日報:城大若退聯 學聯冇錢使,2015年5月1日
  38. 熱血時報的facebook專頁:城大退聯組已取足夠聯署 可發動罷免學生會幹事會公投,2015年5月7日
  39. 蘋果日報:中大退聯公投聯署 被揭造假,2015年4月26日
  40. 熱血時報:中大本土學社及退聯關注組發聲明 否認聯署造假兼譴責《蘋果》失實,2015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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